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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的球技还是更高明啊。”
这是席云昭在对投资商的奉承。
“哪里哪里,都是席总谦让。”
席云昭和投资商他们一行人已经坐着高尔夫球车回来了。
看来,投资商赢得了这一球的争夺。
刚刚那场宋慈莫名其妙挨打的闹剧看来还没传到席云昭的耳朵里,不然他此刻肯定不会笑的这么风轻云淡。
正躲在更衣室交缠的席云霆和宋慈,瞬间变得惊慌。
“别出声!”
席云霆赶紧捂住了宋慈的嘴,他还要挣脱开宋慈勾着他的腿。
但是宋慈瞥了一眼角落,顿时放下了心里的恐惧。
她此刻变得自由的双手,又不老实起来,伸进了席云霆的裤中开始挑逗。
“你干什么?”
席云霆悄声呵斥宋慈的出格。
宋慈嘴角挑起一股邪笑,她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指环绕着他的根部,她的手很难完全握住,只得时而收紧,时而刮动。
“嗯~别动,停下。”
席云霆的喘息重重轻轻,他胡乱的嗅吻着宋慈的发丝,悄声喝止,但是身体却又不由得随着宋慈指尖的用力而上下起伏。
那群人并没有来更衣室的意思,席云霆的理智又很快被宋慈的勾引吞没。
宋慈长长的指甲,在他宽松的裤衣底下,仔仔细细地描绘着它的形状,她还用指尖弹了弹顶端,胀到极限的滚烫,在裤中晃了又晃。
“嗯~宋慈,你可真是胆大妄为。我弟弟就在门外,你就不怕被发现吗?”
宋慈的眼神都拉了丝:“我怕啊,但是哥哥,这样真的好兴奋啊。”
“你难道不觉得吗?”
宋慈说话间,立刻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还收紧了力度。
席云霆的手指瞬间绷紧,整齐的指甲陷入了宋慈的手臂里,像是被蛇牙咬住,又疼又痒。
宋慈也学着刚刚的席云霆,反手捂上了他的嘴。
席云霆的身体就像是扑岸瞬间的海浪,弓起,又沉寂。
他此刻已经完全被欲念倾覆,眼前宋慈前胸大片的雪白带着刚刚被烫伤的绯红,如白雪红梅之色,霎时如风过摇曳,让席云霆眼花缭乱。
门外人声鼎沸,门内春潮涌动。
直到四处张望搜寻的席云昭问身旁的球童:“有没有见我哥和宋慈?”
球童说:“刚刚有个女人来闹事,宋慈小姐被泼了一身咖啡,正在更衣室涂药呢?”
席云昭惊呼:“什么?”
“在哪个更衣室,快带我去!”
他十分慌张的对投资商道歉:“王总徐总,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先聊,我去找个人。”
随之就跟着球童往更衣室跑。
“我哥去哪儿了,他怎么不帮忙?”
席云昭在埋怨席云霆帮他看护宋慈的失误。
球童解释:“席律师和我要了烫伤膏,也在更衣室。”
席云昭立刻停下脚步,他面色铁青:“他俩都在里面?”
球童怯怯的点了个头。
在走近那扇门时,席云昭的双手,握起了拳。
他想到了宋慈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又想到了他的哥哥席云霆,所有的愤怒和不可置信在此刻直冲大脑。
而这间房门的背后,就是不该同在一起的两人。
席云昭狠狠的一脚就将门踹开。
“宋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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