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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多了,脖子也扭到了。
到宿舍楼下,她抬手跟沈回舟再见,挥完手落在脖颈上捏了几下,依依不舍目送他。
等人彻底走出视线,阮知遇叹口气也要回宿舍。手放下来时不小心蹭到抱了许久已经失去存在感的玫瑰,她眼前一亮,转身朝着沈回舟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没跑多远,就与折回来的他撞了个正着。
他也跑得急,气没喘匀,累得脸和脖子有点红。
阮知遇高兴问:“你怎么回来啦?”
沈回舟将零食递给她,摆摆手说不出话。
他看着不太舒服,额头是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红褪去后只剩苍白。
捂着心口,腰微微弯着平复呼吸后,沈回舟才说:“沈柚托我带给你的,刚才忘给你了。”
瞧他这副模样,阮知遇心里早没了高兴只剩着急,“那你也不用跑这么急呀,你发个信息我就下来了。”
“是哦,没想到。”
“笨不笨啊你。”阮知遇心疼得不行,扶住摇晃的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生怕他累晕了,担忧地嘱咐:“那你下次可得记着啊。”
“嗯,记住了。”
◎送花的人◎
阮知遇没想到,仅仅是跑这短短一程,他就难受成这样。
再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为了约他找借口要一起去跑步就觉得愚蠢至极。能约的出去才怪,难不成让他用命跑啊。
她越想越自责,将沈回舟扶到花坛旁的长椅上坐下。
沈回舟拂开她的手,站起来要走,结果一句告别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阮知遇给拽住手腕强硬拉回去了。
扑通又坐下。
他猝不及防,惊讶地睁大眼睛。
照平时,阮知遇不会这么失礼和胆大,他都要走了,她又能二话不说将人拽回来。但此一时彼一时,情况特殊。
她抿了下唇,询问:“你不再歇会儿?或者我送你回去。”
沈回舟已经神色恢复如常,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事了,摊摊手,不甚在意的说:“我现在好得很,能自己走,我该回去了。”
阮知遇心存怀疑,没说话,手先一步伸出去,摸向他心口,感受到他有力且有节奏的心跳,才放心。
“那你到了给我发信息。”
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感受他的心跳。比起刚才累得快要一口气接不上来的时候,现在的他看上去好很多。
心跳沉稳,面色也没那么惨白。
沈回舟别开脸,“嗯”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明明穿着外套和卫衣。
隔着两层厚厚的布料,感受不到她掌心的温度,也没用任何额外的感觉。可她贴上来的那一刹,他莫名觉得耳朵发烫。
好在没有持续太久。
跟阮知遇作别后,沈回舟回了宿舍,给阮知遇发消息:[我到了。]
对面几乎秒回,看着像是一直抱着手机等着他消息。
他无意识弯了下唇。
阮知遇发来的是一张图片。
十九支玫瑰被转移到冰川纹的玻璃花瓶里。
他摄像头对着被自己带回宿舍的玫瑰拍了张,也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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