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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月正要张口回应身后的人,忽然被趴在他肩上的叶潮生喊住。
“……哎,别动。”
叶潮生温热的鼻息划过他的侧脸,探出头,伸长手,从许月黑色羊绒衫的领口捏下一根毛。
毛尖带着一点黄,毛根雪白,是月半的脱发没错了。
“怎么了……”许月侧头,他的嘴唇擦过对方的额头。
心跳突然错了拍,脸也跟着红起来。许月要抬手推开半挂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期然地被顺势握住,身下的椅子被转过半圈,接着后颈被人托住。他被迫承受了一个零度可乐味的轻柔的吻。
像夏天,那种许月没有体验过的夏天。男孩子把手心里的石子一颗一颗扔向邻居伙伴家的窗户,从巷口成群结队地疯跑过去,踩过傍晚时分积满了雨水的石坑。
在这个湿冷的冬夜里,在这间暖气旺得有些过头的办公室里,他忽然体会到了快乐——那种轻松安宁的快乐,那种无忧无虑的小男孩应该拥有的快乐。
叶潮生不满地咬了咬许月的唇,佯装恼怒:“怎么这种时候还走神呢?说,想谁呢?”
许月看着他,那双桃花眼明亮而勃勃生机,盛满了说也说不完的爱意和笑意。他情不自禁地捧住这张英俊的脸,虔诚地吻向对方的额头。
“阿生,我爱你。”
封住心房一角的火漆蜡缓缓地融化了。
叶潮生显然措手不及,又惊又喜,眼睛发亮,一把拉过人:“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月被他灼灼的目光注视着,心头里的那摊火漆蜡像洪水一样肆无忌惮地蔓延。
“我说……”忽然觉得有酸意涌上鼻头,逼得许月断了话头。
许月在大学时的恋爱里从没有说过这些话——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在他长起来的那个环境里,他从来没有被教过什么是“爱”,以至于六年前,他也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爱叶潮生吗?
最初,他将这段恋爱视作一种放纵。叶潮生总像一只可爱的小狗一样缀在他的左右,浑身散发着朝气和青春。但随着许之尧案发被捕,这点短暂的欢愉也随之被掐灭。大雨将至,谁还有心情在花园赏花?
可是后来,他发现那原来并不只是肤浅的欢愉。当他为了躲避媒体而整日缩在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里时,当袁望劝说他参加引线行动时,当他在金鳞湖度假村的后院里度过那些不分昼夜的日子时,叶潮生,叶潮生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魔咒,一种慢性疾病,一口缓释发作的毒药,日日夜夜地缠绕着他。他在那些没有快乐的日子里,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就好像能摸索到一点方向,朝他近一点的那个方向。
什么是爱呢?
许月不知道,没有人教过他,但本能却引导他,去拼命地靠近那个人。
这个世界上的爱有千万种,有不计回报的奉献式的爱,有相互扶持的共同成长的爱,也有像他这样的,如同一颗寄生植物一样,拼命地从对方身上获得温暖和快乐的爱。
奉献是爱,需要也是爱。
“……阿生,我爱你。”许月咽下喉咙间的哽咽,一字一词,吐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叶潮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几个字轻轻落在耳边,像春日的风拂过树梢,又像夏日的雷轰轰驶过。
他伸手揽过许月。
两个交叠的影子在地上融为一体,轻轻地摇晃。
…………
朱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许月无意间一抬头,猛地看见这孩子站在小办公室的门边,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们,吓得使劲推了下叶潮生。
叶潮生这才也跟着看见了朱美。
他装模作样地干咳一声,站起来,用一种非常矫情的哄小孩的声音问朱美:“你怎么不睡了?是不是想上厕所?”
朱美不说话,也不理他,径直走到许月跟前,指了指白板。
叶潮生非常幼稚地跟小孩较上了劲,“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许月无奈,哄他:“你去休息会,我陪这孩子呆一会。我觉得她不像是智力障碍。”
叶潮生想起许月之前在看的东西:“自闭症?”
许月想了一下:“我看不像智力问题,更类似于交流障碍。但引起儿童交流障碍的原因有很多,也不一定是自闭症。”他拍了拍朱美的头,“大脑的语言区块在关键的发育期没有得到良好的训练和引导,也会导致交流障碍。但虽然说不出话,但很聪明,什么都懂。”
叶潮生低头看一眼朱美,朱美睁大眼睛也抬头看他。
他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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