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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雌跟得有些气喘:“主任,我们……”
雄虫主任指了一下左边:“照我刚才说的,半小时内把资料整理出来。”
几名亚雌抬头望了望一眼看不到顶的特制柜子,有心想问又实在不敢说话:“是。”为什么不在光脑里找?
雄虫主任点点头,径直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点了几下光脑,转过身:“位置都在光脑里,已经发过去了。”
“是。”亚雌登时舒了一口气。
雄虫主任瞥了一眼,垂眸走了出去。
“等等——”
补救
雄虫主任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被人叫住了,他转身看过去,见到来人疑惑道:“院长?”
雄虫院长几步跨过来,瞪着眼喘了几口气:“跑那么快干什么?我都追了一路了。”
雄虫主任神色不变:“事情紧急,当然要快。”
雄虫院长脸上写满了不信,但也没有就着多说,只是用精神力探了探四周:“波泽亚那边我都派人处理好了,你放心吧。”
雄虫主任面色微变,身形一动就要转身走过去:“……知道了。”
“站住,”雄虫院长早有预料地挡在他面前,“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雄虫主任默不作声。
雄虫院长似有所悟:“好吧,是恨。”
他伸手拉了拉刚刚跑乱的衣领,漫不经心似的道:“当初我就不同意你把他招进来,现在看来还是态度不够强硬。”
雄虫主任皱眉:“院长!”
雄虫院长继续道:“专业能力不行,性格不行,什么都不行,根本就不符合医院的要求。”
雄虫主任:“他——”
雄虫院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说他遭遇凄惨,幼时和雌父一起被雄父送到暗色交易场,遭受了非常对待,好不容易被接回去,又被他雄父拿去顶罪险些丢了性命吗?”
“你能不能抛弃你无处安放的同情心仔细想一想,他真的无辜吗?”
“是,他雄父是拐了不少雌虫回来,把他们囚禁在地下室虐待至死,后来被处死也是他罪有应得,但是波泽亚呢?当年的地下室里还有几名军雌,法庭派人查验过了,他们的翅翼都是被人用刀一点点砍下来的,上面检测不到一丝精神力使用过的迹象,你觉得,是谁干的?”
雄虫主任猛地抬头:“什么?!”
雄虫院长:“当年不过是因为他小,再加上主都动荡雄虫干预,才没有细究这些,只是砍了那只雄虫。”
雄虫主任根本不相信:“不,不可能,他当时才几岁?绝不可能,他——”
雄虫院长表情淡淡:“他什么?被威胁?被逼迫?无辜的?反正只有一纸判决书,怎么说都可以。”
“但是,”雄虫院长直直地看着他,“不说以前,就说现在,你今天也站在外面,录音里的话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我是后来才教你的,但我也听说了,刚开学的时候帕伯教授就规定过你们,律法条文是每一条都要熟读熟记的。波泽亚今天干的事,抬到议阁上去那是要连带全族的,今天已经算是看在我们帮着救回了大殿下的份上留了一点儿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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