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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霖的卧室没锁门,她进去的时候房间是暗的,他把窗帘都拉上了,光透过窗帘照进来,阴阴沉沉,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影子。
男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敛投下暗影,眉心夹起一道浅浅的褶子,他高大的身躯把整张大床都快占满了,腹部只盖了一张薄被。
“爸爸?”苏暖把姜汤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弯下腰轻晃他。
苏暮霖没有回应,他似乎睡得很沉,呼吸里甚至罕见的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吃的药里应该有安眠的成分,刚才又喝了不少酒,现在药效和酒精一起发挥作用,让他很难醒的过来。
苏暖趴在他耳边,下巴搭在手背上。他的睫毛原来那么长,鼻子好高啊,嘴唇看起来软软的,她记的那天在客厅偷偷亲他来着。
他脸颊上的肉不多,显得下颚线条很是坚毅,喉结也很明显,在他修长白晰的颈间,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及其性感。
平心而论,苏暮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不是那种欧式浓颜很有攻击性的长相,他的五官清淡,组合在一起却意外的协调,配上高挺的鼻梁,修长挺拔的身材,让他周身都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质。
平时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淡淡的,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当他冷下脸看你的时候,却又莫名让人心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此刻睡着的他,敛去了周身所有锋芒,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看起来单纯无害。
面对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苏暮霖,苏暖觉得自己想做坏事了。
她用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他的嘴唇上,那里很软,温温的热,又去描他的眉毛蹭他的睫毛,软软的滑过指腹,像一片羽毛。
苏暖看了他一会,脱了鞋子慢慢爬上了床,她侧着身子缩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枕在头下,脸靠到他颈侧。
熟悉的冷竹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梦见他了,从她那天喝了酒梦到自己主动吃了他的性器之后,就再没梦见过他。
但身体总是很诚实,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觉得很空虚。
想他,想他的味道,想他的身体,想他的性器填满整个阴道的饱胀感,想他的精液灌进身体里的热烫感…
就算为他现实里的冷漠伤心,却也阻止不了身体对他的渴望。他好像对她下了什么蛊,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去接近他。
“坏爸爸…”她闭着眼睛缩进他的脖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隔着被子环住了他的腰。
怎么有人能这么坏,无时无刻都在蛊惑她,撩拨得她难以自抑,自己却又无辜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被困扰,而他就能随心所欲,安然自得?想关心她就关心,想不理她就冷漠?
真的好不甘心。
如果说她注定得不到他,对他的感情只能藏在阴暗一角,如果说他注定会属于别人,那为什么不干脆自私一次?
苏暖从他颈间探出头来,仔细看了看苏暮霖的表情。他的呼吸绵长有序,显然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中。
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反正都要走了,所以为什么让自己满足一次…就一次…
魔鬼在她脑子里吟唱,在这幽暗的房间里诱惑着她心里潜藏许久的欲望生根发芽。苏暖撑着身子从他身边坐起来,悄悄拉开了他的薄被…
苏暮霖穿着一套家居服,夏款的棉薄T恤搭着一条宽松的裤子,没了被子的遮挡,胯处鼓囊囊的,贴着单薄的棉质布料更是明显。
平坦的小腹下两条硕长的大腿,中间鼓起的那一坨显眼得叫人挪不开眼睛。
苏暖觉得喉咙里干得要冒火,她抬眼去睨他,像是做贼,心跳快得不像话,但还是挡不住心底的欲念,慢慢探手过去。
好大!她的手根本没有办法把那一整坨完全包住,从鼓胀的那一坨中伸出长长一条,直伸到他大腿左侧,半软着却已经很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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