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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婆婆下山来喊“儿子”吃饭时,都不知道昨晚生的事。
经过这一回,三个孩子更是把莫战北捧在了手心,他们觉得爹爹是特意跟来保护他们的。
钟小小:明明是她智勇双全好吗?怎么功劳都落在某人身上。
村里有专门负责丧仪的队伍,钟小小依着规矩按部就班跟着走就行。
出丧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走到山上的坟地,莫战北就站在旱地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为他披麻戴孝。
丧仪进行的还算顺利,唯一的意外,毫不意外地出在摔盆环节。
东宝、南宝挣着半边碗,谁也不肯先放手,摔盆摔了半天也没摔出去。
知情的村民们都在后面窃窃私语,莫老太趁机道:“你说说,这成何体统?
早知这样,还不如让铁柱来摔。”
钟小小捏了捏眉心,在家的时候两人说好了“一二三”一起摔的,当时她就觉得他俩表情不真诚。
果然,在这儿等着她呢。
对东宝和南宝来说,这不只是摔盆之争,这是家里的一哥之争。
两人都拿出了平日在家掰手腕的气势,手指头都捏得白了,还没分出个高下。
南宝咬着牙道:“你先松手。”
东宝:“是你先不松手的。”
钟小小额头青筋直跳,偷摸瞧了眼站在队伍后面一脸冷漠的莫战北,瞧瞧你的好大儿们。
最后贝儿看不下去了,喊了声“爹爹”,趁着东宝南宝分神的空隙,一把抢过碗盆给摔了。
这……众人看傻了眼。
钟小小暗道了声“干的好”,丧仪本就是做给人看的,两孩子还当真了。
东宝、南宝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吃惊地瞪着妹妹。
贝儿双手叉腰,瞪着她两个幼稚鬼哥哥。
莫老太也看傻了,打小她就觉得贝儿长得唇红齿白,一看就不像他们老莫家的血脉,现在她忽然觉得,这孩子敢做敢当,有几分像她。
主持丧仪的也看呆了,这盆是摔了还是没摔啊?
村民们是等不及了,有人喊道“继续”“继续”啊,于是队伍又开始吹吹打打。
钟小小也不想重新再摔一回,赶紧地开始在坟前烧纸。
等不及是有原因的,豆腐宴的香味都顺风飘上山了。
丧仪“豆腐宴”依照当地风俗基本是全素的,但钟小小不知道啊,她是从现代穿过来的,所以为了请全村吃席,她从吴屠户那里定了两只蹄膀。
吴屠户得知她是丧仪用,又给她多切了五斤排骨。
村民们一大早看见两只蹄膀被抬进村,都惊到了。
这什么意思?
今日的豆腐宴有肉?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丧仪才开始村里人就闻到了肉汤的香味。
钟小小和做席面的大菜师傅说好了,煮豆腐的汤底得用大骨头熬,里面再放肉末和大酱,素菜荤做,那味道能一样吗?
等丧仪差不多成的时候,整个小墅村都飘散着诱人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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