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关系,”七海摆摆手,“担心使然,以后注意就好。”
“你是哪所学校的?好像有点眼熟……”
“是今年新参加的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吧,我听不二说过。”佐伯虎次郎道。
七海点头,“你认识不二?”
“我们从小就是朋友。”佐伯笑了笑,那张英俊的脸便脱去了冰冷,柔和了许多。
他们并肩走了一阵,葵道:“要不要去我们部逛逛,打上一场?”
-
“这是网球部吗?”七海看着众多的孩子们,有些头疼。
几乎是幼稚园的水准。
他的目光扫过高高低低立着的木桩、绑着轮胎的绳结、形态各异的障碍物,落在孩子们的脸上。他们都带着喜悦的笑容,围绕到六角中众人的身边,有的害羞有的自来熟地冲他打招呼,叫着“哥哥”。
还有许多孩子在木桩上如履平地地奔跑,在绳结上追逐着荡啊荡。这里分明是孩子们的乐园。
“这里是老爹的网球工厂,因为离六角中的网球部近,因此几乎成了一体。”佐伯的视线落在孩子们身上,“他们之后也会加入网球部,成为下一届选手。”
这就是六角中保持高水准的根本原因——从小的培养和传承是最好的老师。七海看着握着小网球拍乱挥,嘴里喊着”呵——”、“哈——”的孩子们,想到。
“要试试吗?”他问七海建人。
-
奔跑、跨过一个个障碍物、感受跳跃带来的伸展和刺激,七海感觉到脱离了枯燥生活和社会的快乐,只余风刮过脸颊的呼啸声。
肾上腺素飙升。太爽了。
身后,六角中的一人跟了上来。他的鼻子很大,鼻孔在奔跑时张开,有类似火车的汽在他奔跑时从那里喷出。他边跑边问着:“为什么你穿得像个社畜?”
“为什么你跑得那么快眼镜却不掉?”
“为什么你的头发是金黄色的?”
……
七海冷漠以对,脚下越来越快。
直到翻过最后一块立着的木墙,脚踩在敦实的土地上,心脏才重新静静地躺回胸膛。
“好玩吗?”葵大着嗓门问。
“不错。”七海回道,跟紧他们的步伐,来到老爹的仓库。
两人那么高的仓库,打开门便弥漫着漂浮的灰尘。老爹做出“请进”的手势,面上是掩不住的骄傲。
“这里都是老爹自己做的哦,球拍和其他的网球用品。”葵解释道。
七海看去,墙上挂满了网球拍——各式各样,有大有小。他取下一个观察,框架是由木头制成的,很是坚固,打磨处也可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和熟练。掂了掂手感,比自己那副更重,却让人觉得恰好。
“很厉害。”他评价道。
“可以让老爹给你做一副。”葵跃跃欲试道。
他却摇摇头,“谢谢。但是球拍是不能随意更换的,我那副还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