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避免网友们哭多伤身(?),乔温在直播了半个多小时后,体贴地断掉直播,顺便彻底退出了微博——
只要我退得够快,评论里的谴责声就追不上我:)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看向明显心情明朗了不少的夏目少年:
“说起来,我有件事想问夏目你。”
“什么事?”
“就是之前,你在学校遇到过意外,回家以后就陷入重复的梦境、无法主动醒来的那件事。”
乔温说着,见夏目先是恍然,之后又露出一点紧张,忙安抚他:
“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和巴卫的一个熟人,他的朋友前段时间和家人一起来这边做短途旅行,路过你所在的学校的时候,好像也被同样的力量短暂影响到了一点,回去以后也深陷梦境无法醒来,后来还是在外力的影响下才终于苏醒的……”
乔温把日和的事说给夏目听。
“所以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调查这件事的?”夏目很聪明,立刻猜出了乔温他们的来意。
乔温点头,“不过昨天,我们在你学校里调查的时候,偶然遇见了丙,听她说了你也受到影响的事,也听说了那股力量好像是外人携带过来的。”
“但丙说对人类的事情她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将那股力量带来又带走的人来自哪里,所以我就想问问夏目你,知道那伙人是从哪里来的吗?”
机会难得,乔温对日和这个看似文静柔弱,实则坚强独立的女孩子又挺欣赏的,就想顺便帮忙打探一点情报。
夏目听乔温说到一半,就猜到他想问什么了,他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
“我也不太清楚学校里很多活动都是怎么回事,”毕竟因为经历特殊,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尽快回家,对校园里很多社团活动都没有太多了解,“那阵子学校里的确来了外人,听说还借用了学校的运动场地,不过我因为没有参加社团,所以对这些了解不多。”
“这样啊……”乔温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夏目的确没什么精力耗费在社团活动上,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正常,也就不多想什么了。
可夏目却主动说:“不过我在学校里有两个朋友,消息算是比较灵通,我回去问问他们的话,说不定能打听到点什么。”
这可就是意外之喜了,乔温又什么理由拒绝?
他和夏目于是高高兴兴交换了联络方式,还约好夏目回去问过他朋友之后,就电话或者邮件联系乔温。
他们这边交往进行得十分顺利,另一边,巴卫和三筱那里,酒喝过了半坛,原本对巴卫的存在视而不见的斑,渐渐和巴卫也搭起了话来。
“哦,所以你们是从东京特意赶来的?”
早就知道了巴卫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斑此刻表现得却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
“会不会有点太小题大做了?那个小姑娘不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嘛。”
胖猫咪边拿着酒杯咕噜咕噜喝酒,边含糊不清地说。
早察觉到对方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态度算是个明显的试探和挑衅,但却懒得和对方计较——或者更准确点说,是看在和自己有老交情的三筱的面子上懒得去计较,巴卫也喝着酒,语气懒洋洋的:
“求个安心而已,又不麻烦。”
“啧。”
碰了个软钉子,斑心里不爽,又觉得表现出来的话,跟对方始终淡定高傲的姿态相比,跳脚的自己好像就输了,于是只能将不爽压在心底,更大口地喝酒。
三筱早发现他似乎莫名其妙看巴卫不顺眼了,却也没想着劝解什么——毕竟妖怪的世界嘛,谁看谁不顺眼都很正常,他和斑也经常互掐,掐完不还是一样凑在一起开宴会喝酒?
今天打完明天好,对妖怪来说多新鲜哪?
他捏着酒杯,和巴卫碰了下:“对了,还没问你,难得过来,你准备在这边待上几天?要不要见见藏在山里的那些老家伙……”
说着,他抬起下巴,向远方的丛林深处点了点,在无边的树海尽头,是层峦叠嶂的座座高峰。
巴卫跟着朝那边瞥了一眼,嗤笑一声,回答直截了当:“免了,我可没兴趣和他们打交道。”
三筱也知道他惯来不爱理那些仗着身份和年纪装模作样倚老卖老的老家伙,问出这话不过是和朋友开个玩笑,他呵呵一笑:
“那妖怪呢?要我介绍几个新朋友给你认识么?”
巴卫对这个更没兴趣了。
“不必了。”他摆了摆手,不等三筱再次开口,他抬眼看了看太阳的方位,感觉时间好像差不多了,就将手中的酒杯往三筱面前一推,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三筱有点惊讶,不过也没阻拦。
“下次记得再给我带冷泉酿啊!”他洒脱一笑,对着巴卫向乔温和夏目那边走去的背影挥挥手,“我可不想再等三十年了!”
巴卫背对着他哼笑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招呼乔温:
“走了。”
乔温起身,依依不舍地和夏目道了别,直到跟着巴卫穿过一大片丛林,走出去了很远,才问:
“怎么走得这么早?”
天都还没黑。
他以为巴卫隔了很久和老朋友重逢,怎么也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的……
巴卫转头看他一眼,语气中带点调侃:“怎么?舍不得新认识的朋友?”
乔温眨眨眼睛。
“舍不得当然是舍不得的。”他诚实道,“不过这跟我的问题是两回事吧?”
所以别想转移话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