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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算好时间,又做了一杯咖啡出来,放到陆昀铮手边:“给,你要的咖啡。”
陆昀铮似乎忙得很,看也没看,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后整个人顿住了,眉头深深压下去。
这根本不能叫一杯咖啡,这应该叫咖啡浓缩液,苦得他舌根都麻了。
他把杯子撂下:“你没尝过吗?”
“哦,没有,我不爱喝这个。”闫硝大大咧咧告诉他,“怎么了,不好喝?”
“拿去喂猪,猪都不喝。”陆昀铮简单评价。
闫硝嘴快地小声嘀咕了句:“那你还喝。”
陆昀铮的眼刀瞬间飞过来,闫硝立马认怂,笑呵呵地:“开个玩笑嘛,我尝尝。”
说完,他直接端起被陆昀铮嫌弃的那杯咖啡,干脆利落灌了一大口。
靠,毒药。
差点一口喷出来,但瞧见陆昀铮盯着他的眼神,又硬生生咽了下去,五官都皱在一起了:“是有点苦哈。”
这举动可把关助理吓了一跳,陆昀铮向来忌讳跟别人同用一份餐具,就算是别人喝掉他碰过的东西,也是一种冒犯。
可这种“冒犯”放在闫硝身上,又因为他的身份变成了一种“暧昧”,更带了点试探边界的意味。
关助理立马去看陆昀铮的表情。
果然他老板正盯着闫硝手里那个杯子,脸色阴沉,似乎风雨欲来。
不知者不怪,他是不是得为了老板的家庭幸福,站出来做个和事佬啊?
没想到陆昀铮盯着闫硝呲牙咧嘴的表情半晌,懒懒地冒出一句:“你对‘有点’的定义还挺宽容。”
闫硝听着这阴阴的语气,知道陆昀铮是在冷嘲热讽,毕竟自己实在不着理。
突然从口袋里翻出一块糖,递过去之后,灰溜溜地开始找补:“一回生二回熟嘛,下次我肯定不会这样了。”
陆昀铮看着放在桌上的糖,没有动,把那句“下次”来来去去咂摸了好几遍,发现闫硝真是坚持不懈在给他制造彼此亲近的幻觉。
是不是未免有点入戏太深?
下半场展会即将开始时,闫硝突然接到了宠物托管中心的电话。
他这才想起,那天陆昀铮找他说的也是狗的事。
托管中心终于联系上了人,告诉闫硝小狗的情况不太好,因为长期吃不上饭营养不良,还发现了细小,已经送去宠物医院救治了,问他有没有时间去看看。
闫硝的人生里,与动物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人多,他最听不得这种事。
哪怕那只是他捡来的流浪狗。
好歹也做了小狗几天的主人,他总要负责到底,可就这么跑了,算不算工作时间擅离职守?
挂了电话,闫硝立刻去问了陆昀铮,说他有点事可不可以先走,想挣得对方同意,然后光明正大地旷工。
他这样的人,什么情绪都放在脸上,焦急的时候一双小狗眼都耷拉了,特别无助地望着陆昀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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