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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上一秒还振振有词的黑块头同学立即陷入沉默,周围的同学也是万籁俱寂,夜间的风声借机呼啸,仿佛想吹醒遁入逸想的人。
现在市内正处于封禁,但凡想想就知道不可能要别人载我回家乡见妈妈,是我的殷切乱了方寸,天真了。
“唉……”我偷偷吁了一口气,一方面抱着见妈妈的执念,一方面又不想勉强别人,两者交斥矛盾得要死,见黑块头没有开口答应下来,我也跟着环境安静的低下头。
“谁啊?”
黎胖子站起身过来按着我的肩头,这货关键时候挺懂照顾别人的感受,言语里没有平时的调侃:“谁这么紧要?要你这种时候离开华海去见她,你的仙子女朋友?”
我轻轻地摇摇头,失望感的沮丧让我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是仙子女朋友,那就是第二个女朋友咯?小林子脚踏两只船?”
这货又开始了。我不耐烦的咂嘴“啧”一声,瞟眼给他嫌弃的眼神,一天不骂他,他浑身不舒服:“你踏妈的……”
胖子哈哈大笑,按着我肩头的肥手转而在我后背抚摸,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平时你都反手调戏我,今天火气这么大,看来是真不高兴,哈哈哈……”
喝了点小酒的黎胖子很豪爽,看他模样憨厚老实的,我懒得和他理论。
黑块头可能见我死气沉沉以为我怎么了,跑过来解释道:“大哥,不是我不想载你,我这小机动车跑不远……”
“我知道……”
这个回应我已经猜到了,简单答复之后正要转身离开,谁知刚康复的小身板禁不住这狂风肆虐,鼻子一酸,“哈欠~”一声雷打响的打喷嚏,疫情期间最忌的就是伤风感冒,同学们包括不认识的在内,几乎全都看过来,好像见鬼似的。
胖子这次没像平时那样趋势看向我,本就小得可怜的眼睛咪着,眼睛里的焦点死命往我身后瞻望,不知道在确认些什么,我被他弄得好奇心起,一边斜眼盯着他,一边微微侧头顺着他的眼神方向看去,竟看到几个月不见的沈淑匿老师——她冷颜不改,一身黑西服笔挺却女性曲线毕露,神态嫣怡但从她略带仓猝的脚步来看,沈老师貌似因为什么事情着急了。
“老师……沈老师!!”有个同级男学生坐在高脚凳上挺起腰,举手大喊。多的不说,那个样子啊,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
在我旁边听到有人叫她沈老师的黎胖子,立马反应过来她就是新来执教我们班美术的老师,死死盯着沈淑匿,魂不守舍地用肩头撞了撞我的肩膀,念梵蒂冈经书一般小声喃喃:“嗨!她就是哪个新来的美术老师?挖槽……这么漂亮小林子你居然不跟我讲,过份了,太勾八过分了。”
“关我屁事!”我反手使劲回撞胖子的肩膀,咎道:“让你去上美术课你去干饭,更何况你长得跟头猪一样,懂个鸡儿的漂亮”
后面这句话是有些违心的,沈老师在马路中间听到男学生的喊叫,悠步往我们这走来,身姿在普通行人中鹤立鸡群,漂亮是绝对算得上。
“嗬……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人?”
沈老师才到我们跟前就先吸一口气,说话逻辑很缭乱,印象中她有条不紊,待人清冷,不像是会这样说话的人。
我和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他同学也是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大家都不知道她啥意思,气氛莫名其妙的喜感。
沈老师结舌俄而,再次喘吸一口气后问:“你们刚刚有没见到一个拿着画画工具的人……或者拿粉笔的……有没见过其他你们认识的美术老师经过?”
“有啊,很多美术老师过马路”胖子应得很快,不清楚他是不是为了套近乎瞎说的。
“在那!?”沈老师攥着胖子的手臂,梗脖,下颏往脖子抵,不住的咽口水,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他应该是个教授,看起来应该年纪不小……应该……应该带公文包的”
“见过吗?”
她越说越激动,面对眼前矮她半个头的黎胖子,甚至以他双手为搀扶,一点点的蹲下身子,在她侧边的我亦知其眼中的恳挚。
胖子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级别的漂亮女人,况且这刻这个漂亮女人离他那么近,让他无所适应。
我一看胖子嘴角的憨笑便知他在撒谎,在他迷惑的眼神前拉开沈老师,正想“教育教育”黎胖子,倒被不知道那里钻出来的一个小女生捷足先登了。
“你盯着别人老师看干嘛呢”小女生声线可甜,一身学府的蓝白色校服,个子不高有点虚胖,听说一般胖胖的女生声喉都挺好的,想来此话不假。
面对这个来得不合时宜的女生,胖子则表现很迁就,居然背手低下头慢慢的退离沈老师几公分,我猜这个小女生是他的女朋友,这次瞧准时机不给他脸面了,凑到他耳边讥嘲说:“这么丑你都啃得下……果然猪是没有审美的。”
“你大爷的!”胖子稀奇的暴跳如雷,开嗓急怒冲我嚷嚷:“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帅……家里有钱、学习成绩好就看不起人!”
我本来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优秀,被胖子这么一说,唉,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挺多优点的,倏忽嘚瑟起来了:“哥们,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你”
胖子气得肥肚腩一起一伏,张嘴想要大声和我理论,却被身旁的小女生拉拉手制止,他这才情绪稳定了些,但声音还是很气愤,忿忿不平瞪着我说:“她是我亲姐!你今天不给我道歉,我以后不当你是兄弟了!”
我略微的怔了怔,感觉确定是开玩笑开过头了,却玩心难收,想到电影《使徒行者》里的搞笑台词,赓续嘲谑道:“做兄弟在心中,你Feel不到,我说一万遍都没用”
“噷……”胖子长长的喷着粗息,拿我一点办法没有。
见他真生气了,看看旁边的女生,再想想自己的亲姐姐,突然有点感同身受,冲黎胖子略带玩笑道:“对勾八不住咯……”
“你踏马把‘勾八’去掉!”
“这不跟你学的嘛,你三字带一个‘勾八’,我这不学挺好吗?”
这个时候作为老师的沈淑匿看不过去,伸手拉着我的手掌想要劝导,恰好碰到我粘着粉笔粉尘的地方,猛地抽起我的长衣袖,将我的手掌反过来细心查看,随后用一种很嫌疑的杏眼瞅着我,像寻求某道千年无解难题的答案。
我这敏感神经加轻微洁癖患者,那接受得了只有泛泛之交的女人随便触碰,一把抽出手并幽默顽笑说:“摸一摸两百多~老师非礼我是要加钱的。”
沈老师罔闻般不理会我的调笑,擅自又抓起我的手掌反复查看:“粉笔……你手上怎么会有粉笔颜料?”
身侧的胖子和沈老师一样只顾自己的事儿,根本不管正处于糊里糊涂的我,拽着我到他亲姐面前,在吧台取来一大壶啤酒:“小林子,你把这酒喝了认真给我姐道个歉,不然我真的不会原谅你……”
和他同桌几年了,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闹僵,道歉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这大壶啤酒我肯定也是喝不下,给他亲姐诚恳的道歉之后,我看着啤酒那是犹豫再三,胖子逮到我有事向求,贱兮兮单手撑着吧台侧头过来:“你把这酒喝了,我考虑要不要开车载你出华海……不是有想见的人?”
实际上看黎胖子耄安的样子也不是故意为难我,这个时候只要我愿意认真和他解释情况,这哥们百份百是会帮我的,糟在我实在太想见到妈妈了,期望值拔到最高掉落深渊,然后又被人拉一把告诉我还有希望,隔谁都没法保持清醒。
我双手捧住酒杯欲一饮而尽,沈老师惶然快步上前从我手中抢过杯子,在众目不解的情况下替我喝掉满满一大壶的啤酒,前后不过几秒钟,喝完后她力度失控的将杯子“砸”到吧台上,挺腹不出声作打嗝的动作,显然不胜桮杓。
“我……替你喝了,现在告诉老师,你手上的粉笔粉末是怎么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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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这里,能寄东西给下面的人?我昨晚梦见我爷爷了,他说想吃葱油饼葱油饼是吧?把老人家生辰八字啥的给我,我明天给你发货下去,保证他满意到下辈子投胎给你当孙子。天地间第一只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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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观看,番外还有几章小日常没发完,在这几天内发完黑雀x画子墨画子墨,一个刚被骗完稿的画手,悲愤地倒在床上睡过去後一睁眼就到了一个名叫草稿之村的世界画子墨懂了,看来是精神压力太大,明天去精神科开药吧以为在幻觉中的他心安理得的继续睡觉,再次醒来後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还在这诡异世界中,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长的像没勾线的草稿的怪物一跳一跳的往他的方向匀速前行一时间接受太多信息的画子墨根本没有抵抗,因为他华丽丽的被吓晕了黑雀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画稿都不一样,他不仅拥有着人类的样貌,还不知道自己的创作者是谁在度过了无数个迷茫又无趣的夜晚後,某天,一个和他一样像人类的生物从天而降,掉到他房间的地上黑雀你是人类?画子墨你怎麽知道,你和我一样长得也像人类吧黑雀因为只有人类,才会画画在与黑雀恋爱前画子墨就很想把他那身有些破的黑衣服换了,在恋爱後终于有了给他换衣服的理由画子墨(沉思)这身衣服不太好看,我给你画一件黑雀(乖乖点头)把黑雀当衣架的画子墨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画好的服装,带着穿好新衣服的恋人出去晃了一圈,黑雀望着他好看的笑脸,长至脚踝的黑亮马尾如触手般动了起来,轻轻绕在恋人的手腕处。然而在晚上准备干某些事时,欣赏自己画的衣服欣赏了一天的画子墨终于体会到了自掘坟墓的感觉。—他发现他没给腰带画扣子,现在怎麽扯都扯不下来外表冷酷武力高强实际非常直球擅长夸夸的天然呆小黑鸟攻x长相姣好外表优雅实际不善言辞的画手受排雷作者不是专业画画的,边查阅资料边完成,专业人士慎入攻受互宠不拆不逆,控度较深的读者们酌情观看哦专栏已完结作品去线下追星却碰到自己的粉丝了连载中作品一觉醒来穿越到废稿世界预收1[重生]刚转学就被风糊了一脸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现代架空轻松脑洞其它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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