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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长在无销期,尤物惑人忘不得。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鉴嬖惑也。
夜里,田塝某处,银河似倾斜下来的舞台幕布,邻近的矮楼纵横交错,灯火影绰,一如毕莎罗笔下的《蒙马特林荫大道》。
男孩以星空为鉴,灯火作誓,一遍遍重复他快要溢出心头的呢喃如呓语:“妈妈我爱你……”
他面前的美妇那蚕蛾触须般的细弯眉毛微微上簇,白皙的尔雅雍容上像有胭脂掺绯红,隐匿着久旷的色欲,她自持艳魅,她不坦声色,朱砂颜的红唇轻启,檀口中仿佛囤积着闺香,似雌雄高潮后的余韵。
他着迷了,他看痴了。
像蜡烛燃烧掉下来的蜡油,眼中山河顷刻悄无,天地渐渐浊融,自成一片景深,依旧清晰映入瞳孔的,唯独面前的绝美女人,独揽他全部的心跳与惊悸。
“妈妈……”
“好了好了,妈妈听到了……”美妇猝然出声,遏制儿子不休不止的表白,嗔中带怯,莺声燕语难掩其宠溺意味。
男孩懵懵的,用一双不该用来看母亲的火热眼神死死紧盯着面前的女人,随后便自觉形秽,默默地低下头,却撞见那曲线曼妙的黑丝美腿,即使裹着丝袜亦是珠润珠润的,层层香脂横溢,因为穿着高跟鞋,脚面微微踮起一条优雅的坡度,上面沾了些田地里的泥沙,似污秽亵了静莲。
他没忍住,伸手轻轻拭去母亲脚上的泥沙,动作清盈且小心。
“脏不脏啊?什么都用手摸”
美妇嗔怪着儿子,一边轻甩开他的手,一边变魔术似的取出一包湿纸巾,一张递给儿子示意他擦干净自己的小手,一张用来抹去小脚丫上的泥沙。
她的姿态干练而不失儒雅,躬腰,丰润大腿交叉压住另一条大腿,肥臀撑着粉色包裙鼓出一圈略扁的弧圆,浑身散发一种迷情的禁欲气息。
他与母亲相邻毫米,嗅着母亲身上的馥郁体香、看见母亲熟艳的体态,喉咙如同卡住一颗乱伦的迷药丸子,就等他咽下去。
但男孩忍住了,只用一个不知是情多一些,还是欲多一些的吻,在母亲的美靥上浅啄了一下。
她短暂地怵然,然后雍容上勾起耐人寻味的狡黠浅笑,无奈的用一种幽怨眼神瞥了一眼儿子,继续伏首擦拭脚部沾着的泥沙,她不知道儿子已经欲火攻心了,更不会想到儿子对她产生了觊觎。
男孩忍耐到了极限,猛的抓住母亲的双肩,扬头用嘴巴盖住她娇嫩的红唇,不同于和倪舒欣的那次,这次男孩痴狂而自我迷失,即释放又索取,将他的所有灵魂与力量都渡进了两片唇瓣上,贴着母亲的香唇缱绻吮吸,美妇猝不及防,“嗯唔~……呜~~……”的娇哼,那天籁的温御嗓音是乱伦者的旁白,亦是禁忌的罂粟春药。
她吐气如兰,她的鼻息变得急促,化作无数婴儿小手直挠儿子的脸颊,她奋决地用娇腻的柔荑抵住儿子逐渐压过来的胸膛,但她半阖着眼眸,似也陶醉,红唇似亦炽热;她蛇腰不安的款摆摇曳,斥也半分,迎也半分。
男孩从未见过母亲这淫逸的一面,舌头化作泥鳅探入母亲的口腔,欲与其香簧腻舌缠搅,想象着母子间那画面,该是怎样的赤裸乱情,可他终归是会错了意,美妇睁开如裹了一层薄纱的眼眸,揭开了这层薄纱,就只有错愕与暴怒。
她用力的推开儿子,有些慌乱的擦去唇角难分彼此的唾液,她酥胸剧烈的起伏,连带吁吁混乱的呼吸,几乎是咆哮的喊道:“林非同!!”随之而来的,还有“啪”的一声,掴在儿子脸上的巴掌声。
她一定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除了男孩过分的强吻,她一定也看到了儿子裤裆中鼓起的大帐篷。
“妈妈……”他按住自己火辣辣生痛的侧脸,无言以对。
“你……”美妇气得咬牙切齿,连声音也颤抖起来:“反了天了你……你居然敢……明天一早你就给我滚回去!明天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呼……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脚!”
美妇愈说愈激动,瞪着男孩竟忘记了谩骂,最后将手中的湿纸巾狠狠扔到男孩脸上,转身迈着躁躁的步伐离开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徒留方才在迷乱中半醒的人。
……………………
“不如不遇倾城色……不如不遇倾城色……”
华海市的别墅内,我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嘴里一直念叨着诗句。
距离被妈妈撵回来已经过去两天了,期间我有打过电话,但妈妈不接,让姐姐帮忙打去的电话也不接,老爸的电话接是接了,却是些平常的嘘寒问暖,对于妈妈的归期只字未提,从老爸的反应来看,母上大人应该没冲他撒气,话说老父亲心是真的宽,不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先回来了,天天加班加班加班,两天下来父子见面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小时,我想,老父亲估计是以为妈妈担心影响我上课,才让我提前回家的吧。
这两天我反思了很多,妈妈始终是妈妈,这层血缘关系即割舍不掉也改变不了,是我鬼迷心窍了,等妈妈气消了再给她认错吧。
我脑补着各种妈妈回家时的情景,琢磨着妈妈怎么样才肯原谅我,这时,沙发脑袋边的手机“嗡嗡嗡”的振动起来,我被吓得耽惊耽惊的,好像有人在我脑门上呼了一巴掌一样,搞得我脖子都缩了缩。
自从被欣欣姐间接吐槽我的手机铃声土,我也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振动模式。
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欣欣姐打来的:“喂,欣欣姐……”
“你在那里?”电话里头传来的声音,能听出有点克制后的仓促。
我依旧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惫惫道:“在家”
“你都两天没上课了……”
“嗯”我侧了一下躺姿,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懒得使:“身体有点不舒服”
“你都不用上课的吗,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姐最近也不理我……”她的声线像是拔高了几个分贝,含怨而忸怩,很知性。
我反应过来,连忙哄道:“才两天不见,我今天就回学校了……”
“三天”欣欣姐说。
我反驳不了,包括回老家前的那半天,四舍五入确实和欣欣姐有三天没见面了,嘿嘿傻笑道:“我待会就回学校,到了去找你”
“那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
“好”答应之后,我将手机扔到沙发缝里,继续赖着个躺姿不想起来,闭眼全是母上大人的风姿绰约,还有那个至今没有消息的心脏病诊断结果,越想越烦,无意识的又拿起手机来,发现电话居然没挂。
我几乎不会主动挂断别人的电话,可能是和妈妈姐姐通话养成的习惯吧。
看了看屏幕上的通话时长记录并没有过去多久,暗松了口气:“欣欣姐?”
“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她回应得很快,倒是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啥?”
“喀喀,唔……”欣欣姐假装咳嗽几声,声若蚊蝇地道:“你……亲我一下再挂机”
我小脸唰的一红,不是因为亲嘴脸红,而是为对着手机亲嘴感到不好意思,不禁调侃她道:“幼稚鬼欣欣姐!”
“你才幼稚鬼呢!”她急了,细声细语变成凌厉也就一瞬之间,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就是幼稚鬼本‘鬼’,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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