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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很安静,宗近被邀请着坐在了的场静司对面的椅子上,正翻着对方交给他的,关于宅邸后山那道空间裂缝的资料。
黑底白字上面写着那是古早的封印妖怪的方法之一。
不过现在已经是禁术。
成为禁术的原因不仅仅因为会影响无辜的人,还因为已经没有除妖师能够使出那样的术式了。
简单来说,正常的封印妖怪都有一个媒介,不管是壶,还是罐子,大部分常用的就是这两种。
它们都有一个给妖怪存在的空间,可这个术式就不同了。它可以毫无准备的封印妖怪,方法便是将妖怪封印进异空间。
但封印不论是怎样进行,都会随着时间减缓效力,逐渐衰退,破败,最终失去效用,放出其中被封印的存在。
就算是异空间封印也一样。
现在那道裂口就是封印不稳的证明。
目前没有人能够进行再封印,就只能将妖怪放出来消灭。
可里面的妖怪很强大,这是能够挣脱空间封印的大妖怪,哪怕只是外泄一点的气息都格外狂躁。
纸上写满了明晰的利弊,却还有格外丰富的报酬,如果在行动中有足够的贡献,还能获得的场家的人情。
那可是的场一门啊。
看来这次的情况确实严峻。
“你今天来之前,有知道集会的目的吗?”在宗近翻着资料时,坐在他对面的的场静司如同闲聊一般问。
宗近专注的看着手中资料,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不知道。”
“是吗?”的场静司从他的茶发越过半狐狸假面看到下颚,再到休闲卫衣隐隐露出的一小截锁骨,跟被衣服罩着的肩背,“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代号也很像呢。”
身形也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挡着脸,但是世界上真的能有这么相似的人存在吗?
是真实长这样,还是有预谋的?
宗近无意义的应了一声,翻完了资料却做出一副还在看的模样。
的场静司却直接看穿了他的小动作,便微笑问道:“怎么样,有兴趣参加吗?如果放任的不管的话,这座宅邸附近都要遭殃。”
问得好,没兴趣。
才怪……但说责任他就必须接下了。
再说名取周一看起来是要去的,夏目贵志也……他们三个来都来了,还能直接打道回府不成?
宗近不打算跟的场静司多说,这个男人会习惯性的对陌生人试探加评估,虽说宗近夏目早就体验过一遍了,也不是那么反感,但他也没这个兴致再来一遍。
“行,我参加了。”宗近干脆利落的放下资料,就站起身,“那么,我可以先行离开了吗?”
“……等下。”
的场静司都被他这个接受的速度惊到,不明显的顿了半秒。
“怎么?”宗近就要走出去的步伐一顿。
然后就看到的场静司也跟着站了起来,望着他说:“听说你还带了随从,那位也会跟着一道去吗?”
随从?他们当时进来的时候可没有报备,也就是登记员擅自登记成了随从是吗?
三人中没登记也就只有夏目贵志了。
现在特地问到这个问题,他认出来了?
想到自己跟名取周一给夏目贵志做的伪装,宗近思绪一转,就知道估计的场静司是根据下从或者式神传达的消息,比如身后跟着一名茶发少年之类的消息来做判断的。
所以并不是认出来了,而是猜测吗?
……突然觉得不改变发色的伪装毫无意义。
虽说他们没有把猫咪老师也伪装了,那所谓的伪装对的场静司来说毫无意义。
算了,本来也就只是为了挡住其他除妖师的目光,这位知道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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