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龟鸣:“可以。”
年将食人鹰安抚好,让它们蹲在龟背,随后道:“争争,弄好了。”
龟鸣:“那我走了。”
白争争道:“走吧。”
他冲着岸上的两个兽人挥了挥手道:“追,逸,我们先走了。”
追幽怨:“多好的亚兽人。”
逸一拍他肩膀,又冲着白争争露出一口白牙笑:“再见!等我们去找你们!”
他低低冲着追道:“叫你抢你又不抢。眼馋有什么用!”
两兽人斗着嘴,看着龟鸣带着林猫兽人们远去。
海面波光晃眼,没多久,渐渐就看不见了。
追转身就走。
逸追上去:“诶!你干嘛呢?”
追道:“快点送完东西,回去问族长人鱼的事儿!”
他一定要那不靠谱的人鱼知道,抛弃伴侣的后果!
*
龟鸣行动不算缓慢,像一艘船一样,静静地浮在海面。他四肢划动,顷刻间就蹿出去一小段。
成年兽人们昨晚为了捕猎足够多的食物,几乎一晚上没有睡觉。
这会儿在龟背上轻轻晃悠着,困意袭来,趴下就睡着了。
食人鹰立在龟背的后侧,警惕地看着前头的龟鸣的脑袋。
唯有幼崽们活跃,轻巧灵活地在龟背上跳动。胆大的,直接跑人家脑袋上坐着。
白争争伸手将幼崽捞回来,捏了下耳朵,芽拱了拱他的手腕,讨好笑笑。
白争争撒个手,又跑龟鸣头上去坐着了。
龟鸣笑道:“没事。”
海岸越来越远,最后直到消失。
幼崽们玩儿累了,趴下来,下巴搭着前肢一动不动。
幼崽道:“争争,我们还有多久才上岸?”
这才离开岸边一会儿,幼崽就没了新鲜劲儿。
白争争道:“早着呢。”
龟鸣划水划得无聊,顶着毛绒绒的幼崽道:“要黑个八九天,才能看到另一边的海岸。”
芽端坐龟鸣脑袋,身边挤了肉跟雁。
他爪垫踩了踩龟鸣道:“这么远,要不我们坐上食人鹰飞一会儿,然后再落在你身上歇一会儿。”
龟鸣:“我可追不上食人鹰,你们要落脚,得倒着飞回来。”
幼崽恹恹,眼神发直。
他们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望着海尽头。
“那边的海岸是什么样子的?”
龟鸣道:“可不一样了。”
“那边有很多兽人,只是岸边就有十几个部落,林子里也被各个部落划分成了自己的领地。像你们这样的幼崽,他们一脚都能踩死。”
雁翻个滚,懒散道:“才不信,他们比人鱼厉害吗?”
龟鸣:“那没有。”
“你们真的去人鱼王国找人鱼的?”
“骗你干什么,我们找烬!找他算账!”幼崽生气道。
龟鸣悠闲滑动着四肢,眯着眼睛笔直地蹿出一大截。“要真是这样,你们肯定见不到人鱼。”
“为什么?”幼崽爪子不经意勾紧。
龟鸣晃了晃脑袋,轻嘶一声。
白争争还以为幼崽弄疼了他,要把几个崽子弄下来,就听他道:“再挠挠,下边下边,诶……后头,后头也挠挠。”
幼崽爪子勾起,刨了几下。
“你快说!”
龟鸣舒坦哼声:“你们那是不知道,上了我们那里,去人鱼王国那边还要再经过一片海。那边可没什么龟兽人帮你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