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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不算小,横宽有四五米,洞长十几米。
白争争铲了青苔,拔了枯草,又出去折了些树枝合并在一起,捆了一把简陋的扫帚,将洞中清理得干干净净。
扫过后,再生了火,把山洞熏了一遍,防止有什么毒虫。
这时候,少年兽人风搬着石块儿回来。
白争争指着洞中最深,道:“放那边,铺平。”
兽人来回多次,找足了石头堆在洞中。白争争将石头与洞壁隔着一点距离,堆到膝盖高处。
随后一层一层铺干草。
干草铺得有巴掌厚实。
将干草压严实了,才把幼崽放上去。
睡觉的地方有了,洞口还在呼呼灌风。
白争争让风几个少年歇着,看着幼崽,自个儿去扯了些藤条干草来,坐下就开始编藤门。
这时候,年跟清带着兽人回来了。
洞外传来拖拽树枝的动静,转头间,就听清问:“争争,这些干树枝放哪儿?”
白争争道:“折断,尽量弄短一点,直接沿着洞口的石壁砌高。”
林中最不缺的就是柴。
随处可见枯木和断落的树枝,捡一会儿就够好几顿做饭用。
清带着幼崽捡得多,白争争放下还没编好的门,抱了些木柴去洞中。
他在离石床两三米处挖了个浅坑,边缘粗粗用石块儿垒了一圈,做成个简易的灶口。
刚刚用过的火种保留着,用干树叶引燃,放上树枝,便开始处理年带回来的海鲜。
洞里一暖和,出去吹了好一阵风的兽人们围坐在火堆边。一个靠着一个,歪七扭八,目光涣散道:“这边好大的风……”
“吹得我毛毛都乱了。”
“脸都僵了。”
“爪、爪爪都冻麻了……”
猫兽人们赶海的经验丰富,带回来的有海螺、小八爪鱼、海虹、海蛎、螃蟹以及一些巴掌大的鱼。
白争争有心做点热汤喝,但无奈没有工具。
安顿下来的第一顿,也只能将这些烤来吃。
洞内火光映照,亮如白昼。
清将木柴砌好,拿了白争争没弄完的藤条继续编藤门。他手巧心细,做这些手工活儿最是厉害。
年见了,屁颠屁颠凑过去。往他身边一坐,手臂与清紧挨着。
“清清,我帮你。”
清无视他,对白争争道:“这边冷,一道藤门防不住风。”
年挠头:“那就再做一道。”
清终于转头,看着年道:“嗯,那你做吧。”
白争争补充道:“用干草做,弄厚实点儿。”
年头顶的耳朵一耷,吹了下额前落下来的一戳白毛,抓着简陋的石块,出去砍合适的木棍去了。
晚饭很快就好,但兽人们看着一如从前的海鲜,提不起什么兴趣。
只填饱了肚子,立即将壳往火堆里一扔,趴上石床,无精打采挂着。
“我们不走了吗?”
“争争说不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部落?”
“不知道,争争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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