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春的阳光斜斜穿透太傅府流觞亭的雕花槅扇,鎏金兽纹香炉中升起的龙涎香与廊外的芍药香缠绵交织。七皇子萧煜半倚在湘妃竹榻上,玄色衣摆垂落于猩红毹毯,白玉酒盏在修长指尖缓缓旋动,琥珀色的酒水倒映着他慵懒的眉眼。周遭贵女们精心编排的奉承话如聒噪的蝉鸣,从宴开伊始便萦绕耳畔,此刻更让他眉间浮起不耐的褶皱。
"殿下,沈二小姐那边好像出了事。"贴身侍从阿福猫着腰凑到榻前,声线压得极低,却惊得萧煜手中酒盏微微倾斜,几滴琼浆溅落在绣着金线螭纹的袖口。
折扇轻叩下颌的动作骤然停住,那双半阖的凤目陡然睁开,寒星般的眸光扫向百步外的牡丹花丛。只见沈若柔正疯狂抓挠着脖颈,珠翠满头的髻歪斜欲坠,珍珠流苏随着剧烈动作如断了线的雨珠噼里啪啦掉落,翠色裙裾沾满草屑,狼狈得活像刚从柴房滚出来的粗使丫鬟。反观游廊下的沈微婉,单薄身影裹着侍女的素色外衣,苍白的小脸配着泛红的眼尾,恰似寒雪中一株摇摇欲坠的白梅,惹得周遭贵女们纷纷掏出帕子拭泪。
"有趣。"萧煜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将酒盏重重搁在嵌螺钿的案几上,起身时湘妃竹榻出细微的吱呀声,惊得廊下白鸽扑棱棱飞向天际。玄色衣袂扫过案头,带起几片飘落的花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假山的青石阶沁着凉意,萧煜拾级而上,蟒纹玉带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站在制高点俯瞰,沈若柔的尖叫与沈微婉压抑的啜泣声交织成奇特的乐章,远比方才宴会上堆砌典故的诗词更令人热血沸腾。侍从阿福欲言又止,却被萧煜抬手制止,折扇上镌刻的"逍遥"二字在风中轻轻晃动。
"不,是太有意思了。"萧煜摇着折扇,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沈微婉。看她接过春桃递来的帕子,指尖轻颤着擦拭眼角,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可就在转身背对众人的刹那,那双杏眼狡黠地冲侍女眨动,嘴角勾起的弧度分明是偷吃到腥的狐狸。萧煜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折扇重重敲在手背,惊起假山上栖息的麻雀,扑棱棱的振翅声惊动了远处赏花的贵女。
太傅夫人的八宝翟纹轿辇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由远及近,萧煜旋即隐入假山的阴影中。鎏金护甲划过雕花栏杆的声响清脆悦耳,太傅夫人在一众贵女簇拥下款步而来,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夫人,都怪我不小心,让堂姐为我担心了。"沈微婉软糯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肩头微微颤抖,活像受惊的小鹿。萧煜眯起眼睛,将她绞着裙带的手指看得真切——因为用力过度,指尖已泛起青白,分明是在强忍着笑意。再看太傅夫人满脸疼惜地将人搂进怀中,他险些笑出声来,这拙劣又精妙的演技,怕是连教坊司的名角儿都要甘拜下风。
当沈微婉垂眸推辞云纹缎裙时,萧煜终于按捺不住,摇着折扇从太湖石后转出:"哟,沈大小姐这是鸟枪换炮了?"
少女受惊般抬头的刹那,春日的阳光恰好穿过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水润的杏眼蒙着层薄薄的雾气,恰似清晨沾满露珠的桃花。萧煜呼吸微滞,忽觉今日的阳光格外明媚,将她耳尖的红晕照得几乎透明。那句"怕婶娘说我贪小便宜"从她口中说出,看似怯懦,实则暗藏锋芒,分明是在给柳氏挖坑。这招以退为进,当真是妙极!
"殿下也觉得这裙子衬微婉吧?"太傅夫人笑盈盈的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萧煜的目光重新落在沈微婉身上,月白襦裙上银线绣的缠枝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间攒珠蝴蝶结随着呼吸起伏,竟真像是从《洛神赋图》中走出来的仙子。
"确实不错,比某些人穿带草屑的裙子强多了。"萧煜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被婆子架走的沈若柔,后者此刻正涕泪横流,髻上的珍珠钗子歪到了后脑勺,活像个滑稽的戏子。沈微婉抬眸望向他时,眼底闪过惊讶,旋即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那副羞怯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生爱怜。可萧煜却深知,这柔弱表象下藏着怎样锋利的爪牙。
"殿下,该回宫了。"阿福在旁小声提醒。萧煜却摆摆手,重新靠在假山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不急,再看会儿好戏。"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微婉在太傅夫人面前巧笑嫣然,时而低头弄帕,时而轻蹙黛眉,将娇憨与柔弱演绎得恰到好处。这姑娘总能带给他惊喜,从用"五谷净手"戏耍柳氏,到将计就计反坑沈若柔,再到如今轻松从太傅夫人手中"骗"得贡品,手段之精妙,远他的想象。
"春桃,你家小姐平日都这么机灵?"萧煜突然开口,吓得正在整理裙摆的春桃险些跌倒。小侍女慌忙福礼,脸颊涨得通红:"回殿下,小姐小姐最近像是突然开窍了。"
"开窍?"萧煜轻笑出声,折扇轻点春桃的肩膀,"依本王看,她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话音未落,沈微婉突然转头看向假山方向,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像是被火燎到般,脸颊"腾"地红透,慌乱低头时,间的玉步摇跟着轻轻晃动,叮咚声响清脆悦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抹红晕让萧煜心情大好,他摇着折扇大步走出假山:"沈大小姐,这出戏演得不错。"沈微婉福了福身,声音软乎乎的:"让殿下见笑了,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萧煜步步逼近,折扇挑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那本王倒想听听,你是如何实话实说把草屑转移到沈二小姐裙兜里的?"沈微婉眼神闪烁,杏眼滴溜溜一转:"殿下何出此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哦?"萧煜似笑非笑地收回折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扇骨,"看来本王得好好盯着你,免得哪天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银子。"沈微婉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甜甜的笑:"殿下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萧煜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玄色衣袂带起一阵清风,拂落沈微婉鬓边的碎。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下意识摸了摸烫的脸颊。这个七皇子,每次出现都让她心跳如擂鼓,可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又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小姐,七皇子好像看穿您的计谋了。"春桃凑过来小声说道。沈微婉轻笑一声,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眼神坚定:"看穿了又如何?只要他不拆穿就好。况且,我倒觉得,有他看着这场戏,说不定会更精彩。"
回到汀兰院时,西天的晚霞正烧得浓烈。沈微婉刚在美人榻上坐下,小厮便捧着描金漆盒进来。打开盒盖,一支通体莹润的玉簪静静卧在锦缎上,簪头雕刻的并蒂莲栩栩如生,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锦盒底下压着张素笺,是七皇子狂放不羁的字迹:"闻卿又获新衣,本王特赠玉簪为贺。另:沈二小姐抓痒一事,甚妙。"
"小姐,您说七皇子是不是对您有意思啊?"春桃凑过来打趣,眼睛弯成月牙。沈微婉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别瞎说。"可心里却甜丝丝的,像含了块桂花糖。她将玉簪别在间,对着铜镜轻转,月白襦裙上的银线莲纹与玉簪相映成趣,倒真像是为这套衣裳量身定制。
"春桃,"沈微婉突然敛去笑意,眼神变得冷冽如霜,"去把老管家叫来,柳氏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春桃郑重点头,转身时裙摆扫过满地霞光。
与此同时,七皇子府书房内,青铜博山炉中升起袅袅青烟。萧煜把玩着手中的桃花酥,突然毫无预兆地笑出声来,惊得正在研磨的侍从手一抖,墨汁溅在宣纸上晕开大片乌云。
"殿下,何事如此开心?"侍从好奇地问道。萧煜挑眉,凤目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本王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这场京城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将军府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深邃。沈微婉,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更精彩的花样。
暮春的风裹挟着玉兰花香掠过京城,青石板路上卷起的落英打着旋儿。将军府内,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让七皇子都忍不住驻足围观的女子——沈微婉。她的每一步算计,都像是精心编排的戏码,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在这场嫡女的复仇之路上,七皇子的加入,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而沈微婉,又将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宅斗争中,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标?
喜欢嫡女重生:这波操作笑翻全京城请大家收藏:dududu嫡女重生:这波操作笑翻全京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