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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大会上,巨阙派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入场,要主会者贺岳给出个说法,吵嚷不休。
“此人胆大包天,敢在众多修士眼皮底下动手,将我等置于何地!修仙大会的尊严岂容挑衅?!”
“能瞒过我等神识,此人修为必然在金丹期之上、另有秘宝傍身!”
“若任由此人为非作歹,说不定明天就杀到了你我头上!”
贺岳一听,巨阙派又没了个,差点儿笑出声。
昨天那场变故,实在令人唏嘘,也将巨阙派暗里的不堪掀在了明面上。
青云门修习剑道,重侠义,对于巨阙派行事自是看不上的。
更遑论他本身就对巨阙派观感不佳,近百年来,巨阙派行事过于肆无忌惮、视人命如无物,毫无敬畏之心。
尤其昨天那位敬天身亡的徐一程,公然掀开了巨阙派内里的龌龊。
在贺岳看来,随着徐一程遗憾殒命,巨阙派再无可称道之处,剩下的,都是鼠蛇一窝。
死了哪个都不可惜。
话虽如此,作为本次修仙大会的东道主,也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贺岳向来是个稳重之人。
他当即决定,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纵使要缉凶,也得按照章程来。
“入土为安?”
吴归鸿眼睛一瞪,冷笑了声继续说道:
“如此重要证据,岂能轻易被毁,必须先捉拿凶手,我巨阙派弟子才能入土为安!”
贺岳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纵使他对巨阙派不喜,可凶手还是要找的,在青云门作为主办方期间,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让本宗面上无光。
太白宗的齐珺长老也颇为认同。
她思索片刻,说道:
“这么大的事儿,待找到凶手后,让此人好好道个歉吧,再罚其抄三遍清心经,如何?”
“齐珺!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动手之人说得明明白白——南离城乞命人!”
齐珺冷笑一声,这巨阙派,真是愈发没脸没皮。
上次让她的弟子阮阿遥重伤,如今,门下弟子作恶多端,被侠义之士明正典刑,还好意思叫嚣讨说法?
反正这回的修仙大会不是她太白宗主办的,她不用站在大局上说话。
她想咋说就咋说。
池长老不太敢吭声,入门弟子考核时,他是批卷的。
不仅批卷,他还因为好奇算过卦。
一听到这事儿,难免有了联想。
但始终沉默也不是法子,他上前劝架道:
“齐珺,你这话说得确实过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道个歉、抄几遍书就过去了?
“依我看,还是得罚点儿灵石,这样才能长记性!”
他说得义正言辞,可话落在巨阙派修士的耳朵里,却不对味儿了。
“好……你们太白宗和摘星楼,莫不就是动手之人,竟然为凶手开脱,将我们四大宗的脸面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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