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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和谈前的小波折（第1页）

斯潘古尔湖在西线，也就是班公措湖的南边，一个水体清透的高原雪水湖泊。

炮击事件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1月25日下午6点，正是我军边防部队——阿支5连二排换防后15分钟。

五时45分，在炊事员那里饱吃了一顿咸菜面条的二班抵达阵地，换下了一班，没多久空中就传来尖利的呼啸，班长吴荣用了三秒钟思考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没等他想出结果，一枚81毫米迫击炮弹在阵地左侧30多米的地方炸响。

第二、第三枚炮弹也都落在阵地左侧，偏离2班的环形战壕中心20到40米不等。第二轮炮弹十秒钟后落地了，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迫击炮在不需要调整炮口方向的时候射速可快了。

不过，虽然对面印军不校正弹着点，可能因为前一两个月印军早就反复测量过我军哨所的距离和方位，打得大致上是准确的，只有二三十米的偏离量，这可能是没有依据风力做调整。

“我是东口，我是东口，阵地遭到炮击！”班长吴荣抄起阵地的电话，“印军迫击炮大约在我哨位南偏西10度，距离2到3公里，从炮弹判断为3门迫击炮！”

电话线没有被炸断，连长在后方问：“有没没有人员伤亡？”

“圆仔大腿被弹片击中，给他包扎了，现在勉强止血。张顺可能摔断了肋骨。这两人需要后送治疗，其他同志暂时安全。”

反击的事情连长没法做决定，用电话上报阿里边防支队，边防支队派出一个机动连，向吴荣报告的印军发炮的大致位置进攻。在斯潘古尔湖附近，中国和印度的部队之前是按照双方各自的指令，脱离了接触，离我军哨所2～3公里的地方本来是双方都没有驻军的缓冲区。

但是，傍晚6点40分，这个连向印军打炮的位置进攻时，二班的阵地安静了，印度迫击炮也不响了。

边防支队反击的连在进攻路上也没有遭到任何阻击。一路扑过去，在距离哨所2700米的地方，一块地势较低的凹陷平地，边防连发现了3门美制81毫米迫击炮，每门迫击炮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的弹药箱，除了迫击炮和地上杂乱的空箱、垃圾，整个阵地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意思，进口的迫击炮，还是九五新的，各打了二三十发炮弹就不要了，有这么土豪吗？

……

新德里，梅农让陆军参谋部半小时内查清此事，又吩咐秘书告诉总理府外的中国大使潘自力稍候40分钟，然后尼赫鲁和梅农两人就在办公室里又心焦又百无聊赖地等待结果。

潘自力其实也很焦急，不过尼赫鲁收下了照会，然后并没有下逐客令，而是让他等40分钟，所以潘自力猜测尼赫鲁可能也在联系前方，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会客室等足40分钟，秘书走进来，说尼赫鲁总理、梅农部长安排妥当了，马上见面。

“对于前线发生的炮击事件，我们深表遗憾，”尼赫鲁说，“据我方的调查，国防部、总参谋部、前线的军区及军指挥部、师指挥部从未发出过炮击的指令。不过，在一线的驻防部队确实听到了数分钟的连续的炮声，但不清楚是哪一方开的炮。”

潘自力：“遭到炮击的是我方的岗哨阵地，因为炮击，我方边防部队有3人需要后送入院治疗。另外，炮击事件发生50分钟后，我方在缓冲区找到了3门遗弃的迫击炮，这些迫击炮均为你方装备的标准型号。”

梅农：“如果现场确实如你方的描述，也不排除克什米尔的第三方游击队偷窃了这些火炮，然后用于骚扰中方或印方，以进一步扰乱大克什米尔地区的安全形势，这样他们可以从中得利。”

“那么就希望贵方做进一步的调查。”潘自力又递过去几张文件，“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我方缴获的3门迫击炮的出厂编号。”

……

送走潘自力，尼赫鲁还是一头雾水。

前方只用了30分钟时间调查，自然没能得出什么详细的调查报告，只是确认了团级及以上的各个指挥层级，指挥官都没有乱来。

那就只能继续调查了。

中国提供的3门迫击炮的编号发给了印军的督查机构，第二天终于在军械库里找到了源头，还真是出自印军库马盎联队第13营的迫击炮排。然而，那个迫击炮排的士兵离前线老远，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记录。在中印缓和之后，他们全排撤到低海拔地区休息，只是迫击炮留在了当地的库马盎联队军械库。

然后，印军的调查组发现了蹊跷的现象：军械库的一名中尉管理员失踪了，第13营的一个军士长（属于步兵）失踪了。

库马盎联队这段时间里还有十几名士兵失踪，这是正常现象，总有士兵逃亡，有的能抓回来，但大部分抓不回来。不过以前逃亡的都是炮灰兵，军士长和管理员是不会逃亡的。

调查组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再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

“奉外交部之令，我再一次对中印争议区1.25炮击事件表示抗议，并敦促印方尽快查清事实真相、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炮击事件由外交部来提起抗议，每两天潘自力去总理府递交一次照会。在国内报纸上，也点名怒斥印军对炮击事件的调查在遮掩事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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