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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景明打电话来说不回来了,惠涵雁在下午也对夏青说有事要离开。
也就是表示,这座别墅里,这个夜晚就只有两个人,她和即将回家的焦绍辉。
想起惠涵雁对她的嘱托和期望的眼,夏青不由得叹气,她多次在焦绍辉身上受挫,也不知道惠涵雁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她听到房间门转动的声音,意识到焦绍辉回来了,不由瑟瑟发抖,又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焦绍辉回家发现一盏灯都没有开,他在外面用过饭,惠涵雁也和他说过今天不在家,所以没有很在意,径直回房间。
他打开夜灯就看到床上拱起的一团,走过去一把掀开,果然是夏青。
夏青最后一层乌龟壳被人剥了,只好坐起来,忸忸怩怩的,夹着腿和人打招呼“焦先生。”
眼睛盈盈望过来,小鹿一样羞怯,但是偏偏身上穿的又勾人的很,黑色的女仆装,露出两个圆润肩膀,上面还有焦绍辉白天留下的手指印。
蓬蓬的蕾丝裙,白色围裙掐住细细的腰,头巾因为在被子里的关系散掉了,垂下来披在肩膀上。
黑色的布料更称的她肤白胜雪。
这女仆裙又很不正经,短短的遮不住屁股,夏青却不敢往下扯,因为胸口存着镂空,要是用力就得看到她的下乳。
夏青低着头,这身衣服自然也是惠涵雁帮她选的,还是一件一件穿上的,想到那个过程脸更红了。
小女仆穿的这么骚,躺在主人家的房间里,等男主人回来,存的什么心思还需要明说么?
傻子都能知道,又何况是焦绍辉。
他问“夏青,你想好了么?”
夏青点头,告诉他自己不能对不起雁姐,重要的并不是钱……
焦绍辉听这个话发笑,果然小女仆能勾引男主人又会有多聪明呢?被他太太捏在手里玩罢了。
他对夏青的反应并不当回事,直接拖着小女仆的手腕拽下来,两者换位,成了焦绍辉坐在床上,夏青被他困在腿间“胆子不小,爬主人的床!”
“啊,我……”夏青看着焦绍辉,想他刚刚的话,怯怯叫了一句符合现在身份的主人,看到男人冷硬的脸闪过一丝满意,才放松一点。
“主人。”她还是不太习惯,夏青没玩过扮演,新世纪的学生,哪里有过叫这样称呼的经历。
焦绍辉倒是没在这点上苛责,继续道“既然是女仆,就帮主人把衣服脱了。”
她就听话给男主人解衬衫扣子,这次是双手来用,本来没什么问题的,但当身上多了两只大手就不一样了。
焦绍辉的手隔着制服在她身上游走,他好像特别喜欢夏青这对玲珑挺翘的奶,顺着弧度不断揉捏,早晨的痕迹没褪去,现在恐怕又要添新的。
手指往乳尖上夹,焦绍辉可不会怜香惜玉,如他所说的,他在性爱上很粗暴,用力一扯,夏青受不住滑了下去,跪倒着,头靠在他的大腿上。
“继续。”冷酷无情的声音传来,夏青只好撑着身体抬起手,再给男主人脱衣服,她手臂举起,就把身体的曲线都暴露出来,这个高度正方便了男人变本加厉。
“呜呜,主人,啊,别,啊,别捏了……”
焦绍辉问她“夏青,是放弃勾引我了么?”
夏青固执摇头,脸蛋贴上了男人的腹肌,用舌头轻轻的舔吻,她感觉到肌肉的收缩更加卖力,手指贴上去,呻吟着叫主人。
大手捏上她的下巴,让她停下,焦绍辉拇指按进夏青口中,抵住她的牙齿用力挤压。
“别发骚,还有裤子。”
她解开皮带,又被按着头,不许用手,要用牙齿拉开拉链,金属的味道进去嘴里,硬物磕得她生疼,夏青把内裤拉下,已经涨大的肉屌就跳出来拍到她的脸上。
原来焦绍辉表现的这么平静冷淡,但是也不是没有欲望的。
夏青用舌头慢吞吞去吃焦绍辉的鸡巴,被他拽住了头发,以为是他要反悔,连忙叫道“主人。”
焦绍辉用鸡巴蹭了蹭她的脸,让夏青张开小口,她不明所以。
但是一瞬间就被男人按着把鸡巴塞进去,夏青毫无防备喉咙大开,可怜的小女仆就这样就主人的鸡巴不断奸淫着可怜的小嘴。
夏青含着泪,张到尽可能大,嘴角都要透明,焦绍辉对待她就像是一个会口交的性爱娃娃,用力的带着她的头上下,又会用另只手卡住她的细颈,迫使口腔收缩。
窒息感传来,夏青放在焦绍辉裤子上的手捏紧,将那块布料拽的皱巴巴的人同时人也翻起白眼,颤抖起来,一次次想要干呕,都被肉头顶进来戳回去,感觉都要死了。
在最后一次冲刺中,马眼里喷出精液,焦绍辉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胯下,通过那张裹紧鸡巴的小嘴让精液流进她的食管里。
随后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夏青,给她留下了喉管里火辣辣的痛,和窒息过后的眩晕感,她只能枕着男人的大腿无力喘气。
生理性的眼泪掉下来,看着口中与鸡巴黏连被扯出的唾液慢慢断开,每一口吞咽和呼吸都充满了精液味。
焦绍辉碰上夏青就能让她发抖,毫无抵抗被男人托着重新贴上鸡巴。
她本能张开口吞进嘴里,吮吸着吐着余精的肉头。
“夏青,你看要勾引我出轨就是这样的,还确定要继续么?”
“吃干净你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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