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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巴罗夫斯克边疆区,共青城郊区。
利茨尼镇的老镇长卡巴诺夫使劲挥手打着节拍,利茨尼的大爷大妈们在老年活动中心引吭高歌。
“歌唱动荡的青春。预备起”
“时刻挂在我们心上,是一一个平凡的愿望”
“愿亲爱的家乡美好,愿祖国呀万年长”
“听,风雪喧嚷,
“看,流星在飞翔,”
“我的心向我呼唤,”
“去动荡的远方”
“去动荡的远方!”
唱完最后一句,卡巴诺夫、合唱的大爷大妈们鼓掌。不但自己给自己鼓掌,还自己欢呼起来。
马良玉也鼓学:“唱得好!”
马良玉第一次来利茨尼镇已是二十年前了。二十年过去,卡巴诺夫已经59岁,明年就能领退休金,马良玉...今年也五十三了。
二十年前,那时候马良玉四舍五入还算是个年轻人,卡巴诺夫也不老,只是面相像个大叔。
那时候中苏农业开发集团的业务刚刚覆盖共青城,马良玉、罗圭来到利茨尼镇在这里搞蔬菜基地开发。在镇子里马良玉认识了这一群大叔大妈,他们年轻时响应赫鲁晓夫的号召,从西部大城市来东
方开拓农业,在利茨尼一呆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之后又是二十年....
从毛头小伙变成大叔,再变成发如雪的老大爷。
二十年前,利茨尼是个由木屋构成的破败的小镇,青年们开拓了二十年,仍近乎一无所有。今天的利茨尼大部分入住在砖混楼房里,仅存的一小群木屋是仓储屋。
镇子被塑料大棚围绕着,在大棚的之外是耕地,每年短暂的夏季可以种一茬高纬度玉米,当然这得机械化耕作才行,利茨尼镇现在人口仍然不多。
卡巴诺夫:“达瓦里希马,你又好多年没来利茨尼了,今天一定要喝醉为止。”
马良玉:“我们今天就是做好了不醉不归的准备,是吧,罗圭?”
罗圭掏出酒瓶:“来了,洋河大曲。
卡巴诺夫:“洋河!噢!好东西好东西。”
马良玉:“二十年前我第一次来这的时候,我们是在哪个地方,是吧,卡加娜和斯捷帕夫的家之间,喝着酒,唱着歌,唱的也是也《歌唱动荡的青春》。”
卡巴诺夫:“是啊,这首歌好像就是为我们写的一样,几十年了。”
二十年前,马良玉听着这歌,眼泪秃然就留下来了,和罗圭和马良玉一个朝东个朝西倒在草堆,感慨这个国家还是可以拯救的,也是值得拯救的。
罗圭:“来,倒上。走一个。卡巴大叔,你明年才领养老金吗?”
“是,是!我1939年出生的。”
罗圭:“那你退休金有多少啊?”
“3000卢布!”
罗圭掰指头算了算,现在12卢布兑换1美元,或者3人民币,那就是说卡巴诺夫的退休金是750人民币。“农业开发集团给你们买的1I类养老保险啊。”
卡巴诺夫:“我也记不清是哪一类。我甚至也记不清现在每月发多少钱。
“都是他老婆管的钱!“旁边一个老太太插话。
马良玉过去和老太太碰杯:“索菲亚阿姨,您儿子德米特里现在在我们分公司工作,我们隔几天就能见着呢。
“是吗?那你有空间问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都三十岁了!”
...
列宁格勒。涅瓦河。
1998年2月27日。
阿芙乐尔号博物馆依旧静静地停泊在涅瓦河边。八十年前它的一声炮响,标志着世界第个无产阶级国家政权呱呱坠地。
人类历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
在阿芙乐尔号旁边,现在停泊了艘更现代化的军舰,1135型“风暴海燕"级2号舰"欢快”号。1996年“欢快号从波罗的海舰队退役,苏联决定将其改造为博物馆,停在涅瓦河口阿芙乐尔号博物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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