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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虞仙儿这是怎么了,往常在舞坊根本见不着他的人影,结果今天一早他就去了舞坊,还点名道姓地找我,让我把昨晚在舞榭跳的舞,在他面前再跳一遍。”
说到这儿,寒英心有余悸地捋了捋自己的胸口:
“我算是体会到了,虞仙儿不笑的时候真吓人。他就坐在我正对面,眼睛都不移地盯着我看。我跳完了之后,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我这想来想去,没招惹到他啊?”
醉棠花皱着眉头听了半天,若有所思地说:
“昨儿晚上,虞仙儿是不是陪着阿月在雅间看表演来着……哈,准是这么一回事。”
醉棠花想明白了此种缘由,笑着安慰寒英:
“没事,不用管他。对了,你最近要是不想再招惹虞衔锦,就别到阿月面前晃悠了。”
寒英立刻开了窍。
他哑然失笑,连连摇头:“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谁承想虞仙儿能栽在阿月这么个小丫头手里。”
醉棠花娇笑着挥了下手帕,故意调侃着:
“诶呦,这话可不敢在虞仙儿面前说,叫他听见了,还不知道能作成什么样子呢。”
————?————
不巧,狐狸的听力要比凡人好得多,更何况是一只千年狐妖。
三楼雅间里,虞衔锦嗤笑了一声,斟了一杯茉莉花酒。
月予忆坐在他对面,捧着脸,不依不饶地问:
“真的不能再摸一下吗?”
“不能。”
“那我哭给你看。”
“哭也不给摸,你看看楼下多少人,要是我在这儿把耳朵露出来,再过一刻钟,整个乾京城的除妖师都要来追杀我了。”
“为什么?你不是和他们关系很好吗?”
虞衔锦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花酒,才回答:
“不是关系好,只是心照不宣、约定俗成,我不能在凡人面前显露妖身。有我在这儿,其他坏妖怪就不敢作妖。所以呢,只要我不作妖,除妖师们就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来找我的茬。”
月予忆听得云里雾里,好不容易明白了虞衔锦的意思,又被他手中的花酒勾去了好奇心:
“茉莉花酒是什么味道的?”
虞衔锦警惕地把酒壶拉到了自己面前:
“别惦记,喝你的花茶去。”
月予忆的逆反心理直接被引了出来。
“我也要喝!”
“不给,这酒烈着呢。”
“就要喝!”
“不——给——”
月予忆急得伸手要把酒壶抢过去,抢了半天,眼看着要碰到酒壶了,虞衔锦又一个侧身,笑着举高了酒壶,逗着月予忆:
“来啊,刚教你的妖术,试试能不能抢到?”
月予忆又急又气,生涩地操纵着妖术,结果心绪不稳,差点让花酒撒了虞衔锦满身。
虞衔锦手疾眼快地握住酒壶,重新放回了桌上,故作无奈地对月予忆说:
“这次没机会了,等你的妖术精进再说吧。”
说完,虞衔锦笑着举起精致的鎏金酒壶,仰起脖子,将壶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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