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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经侦局（第2页）

依然是在韩旭的监视之下见的面，韩旭就知自己昨天犯了一个错，不该一时心软或者想探究牧砚琛，而安排俞絮见那一面，经过一夜，牧砚琛的眼里不再是之前的散漫和配合，他看向韩旭时是风起云涌，是展翅翱翔的苍鹰，带着他深藏杀气，神情如这变幻莫测的世界，让人畏惧。

牧砚琛神色肃穆和程律师沟通了几个小时，程律师的表情凝重，他是牧砚琛的御用律师，负责海内外的所有案子，光是牧砚琛这一个客户就足够养活他律所上百号的律师，所以他对牧砚琛所有的案子了解得最清楚，他也争取自己的权益，拒绝韩旭的监听，这是他的权利。

在他坚持之下，韩旭只能离开这间会见室。

程律师这才开口：“这几年，我们所有的项目和活动是合规合法的，这点牧总可以放心。真正的问题出在前些年市场高歌猛进且较为混乱的时期，有几家公司...。”

不必说得太明确，一点即知，要说无辜，牧砚琛并不无辜。

两人谈了将近四个小时，程律师穿着西装的后背被汗水浸透，在迟聿提供的强有力的证据下，他能争取的就是从轻审判，然而牧砚琛比他想的更强大也更狠绝，他要的是无罪。

程律师不知他的态度为何一夜之间有如此大的转变，大有一种佛挡杀佛，魔来斩魔的气势，但这才是真正的牧砚琛。程律师把两人交谈的种种事项详细交代给南力，让南力照着去办。

南力听完，心有余悸：“牧总真要这么做？这么做，无异于和行业所有人为敌。”

“牧总也无法。”程律师道。

南力有了他的安排和指挥，便有了主心骨，有了奔头，大厦倾倒又如何？牧砚琛也能在一片废墟之中重建起高楼大厦。

韩旭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无比敏锐地感觉到，事情的发展或许超出了他的把控，所以紧锣密鼓的把所有证据提交给检察院，但没曾想，在还没有正式提交，没有正式起诉牧砚琛时，忽然一道任命下来，远东市的经侦办空降了一名上级，是从国家经侦局调派的一名领导下来，接手管远东市的经侦办。

一纸任命，把韩旭手中的所有工作都接管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韩旭措手不及，派来的领导姓聂，往常韩旭只有每年开会时，才可能见得上一面，比韩旭高了好几个级别。

但韩旭管不了这么多，在任命的当天，就大闹聂局长的办公室：“我不管你们上头怎么安排的，我甚至可以辞职不干，但是牧砚琛是我跟了多年的案子，必须我负责到底。”

聂局长个子不高，清清瘦瘦的，看着也和善可亲，面对韩旭滔天的怒火，他安抚道：“我来之前就听说过你，你在远东办过好几个大案，名震全国的创展集团还有现在的南省债券，可见你能力突出，我自然是信得过你。但是牧砚琛这个案子很复杂，我们需要重新再梳理一遍才能下定论。”

这些官话，韩旭听烦了也听腻了，他不知道牧砚琛的手竟然能伸那么长，伸那么深，但这又如何？他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所以说话直白且大胆，毫不留情面：“整顿行业，肃清毒瘤，还金融市场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环境，这是我们政府的决心和原则。今时不同往日，任何人想成为牧砚琛的保护伞，只有死路一条。”

他激愤，目光灼灼看着聂局，扔出他的队伍不眠不休几天整理出来的证据：“这些就是证据，谁也洗白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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