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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时代一粒沙（第2页）

莫清：“月辉总，还有事？”

在许月辉的心里，那两个吻，不管是因什么而开始的，那都是男女之间的吻，他偶尔午夜梦回，那吻会忽然从脑海里冒出来。

人最怕记住细节，一个细节反反复复地想，难免会美化，难免会找到合理的前因后果。

然而他不知道，对于莫清，那是真的毫无意义的两个吻，她在迟聿这受的伤，还没有痊愈。她可以不爱迟聿了，可以无视他的死活了，但是那受过的伤，不因某个人，但就真真实实地刻在心里的，上过床，睡过觉，都能无情自此，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

许月辉站了一会儿才开口：“牧总约了我吃饭，你也一起去。他对明禾应该有新的安排，你听完之后，再决定是否要跳槽去香港。不管什么情况，我希望你的选择不是冲动，而是分析了利弊，考虑清楚之后的明智选择。”

莫清听后，问：“你知道你无趣在哪里吗？”

“哪里？”

莫清嘲讽：“太冷静，太理智，你的人生就没有一个是冲动的，必须要做的事吗？不做就夜不能寐的那种冲动吗？你从没有这样的激情，人生多无趣。”

许月辉一改张狂火爆的脾气：“冲动有什么好？等你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时，就知道痛苦了。”

莫清：“那我也愿意，冲动过，激情过，所有结果我都认。”

许月辉看着莫清的模样，有一瞬间佩服她，她身上有一种愿赌服输的潇洒劲儿，不像他瞻前顾后。

牧砚琛和俞絮终于下楼，俞絮默默跟在后面，被他高大的影子挡着，他约了许月辉吃饭，她原想先回家的，却被他强留下来，要带着她去，好在莫清也去。

四人去了餐厅，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倒不像是谈工作，像是两对情侣出来聚餐。

莫清意识到这点，马上往里挪了挪位置，和许月辉隔出一定的距离，看对面的牧砚琛，一派从容，一边和许月辉聊天，一边自然地给俞絮倒水、夹菜，俞絮想到下午的种种，有点不敢抬头看莫清，所以埋头默默吃着，牧砚琛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一点也不挑。

许月辉看了眼莫清，这个女人离他这么远坐着，好像他对她做了多不道德的事似的，看着就挺烦，但他没心思想太多，因为全部心思都在琢磨牧砚琛约饭的目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因为谈到了南省债券暂时度过了难关，许月辉便顺势拍了一下马屁：“牧总有远谋，是行业的弄潮儿，时代领先人。”

莫清听着恶寒。

牧砚琛道：“这个行业潮起潮落，我们都是时代浪潮下的一粒沙罢了。”

这样谦卑的话，可不像出自他的口。

那时俞絮，或者许月辉都不懂他的意思，当下都是震惊于他这样狂傲的人会说出这样谦卑的话。

许月辉问：“牧总有何指教？”

牧砚琛道：“现在投行是寒冬，但我始终相信这是走向正规化的第一步，行业阵痛很快就会过去。所以我想把明禾中国的负责人授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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