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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絮被夕阳刺痛了双眼,鼻尖微酸,快速转移视线,拽回Rover往家的方向走,但是手臂被大步追上来的牧砚琛拽住。
他的左手臂骨折还未痊愈无法用力,但不妨碍他单手把她固定在怀里,他特有的气息笼罩着俞絮,让她动弹不得,一手紧紧抓着狗绳,一手挡在他的胸前,手掌底下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震得她的心也在鼓鼓作响,响得生疼。
彼此都不说话,较着劲儿,牧砚琛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胡渣微微地刺痛着她,幽幽叫了声俞絮,嗓音暗哑,似无奈,似疲倦。
俞絮先败下阵来,开口道歉:“对不起。”
事情因她而起,始料未及。
她话音一落,牧砚琛的吻忽地从她的额头落到唇侧,辗转缠绵,相拥的影子被夕阳照得无限拉长,脚边的狗抬着头吐着舌头看着,见怪不怪。
这个吻并不温柔,是缠绵,更是侵略,甚至蛮横,要让她痛,痛的发麻。
他们是什么关系?
俞絮已分不清,像爱人,又像仇人,剪不断理还乱,只能被身体的本能主宰着,一手紧紧攀住他的腰,与他纠缠不休,沉沦于这最原始的欲望之中。
她不知怎么回到的她的出租屋,一室一厅的狭小空间,卧室的门被他踢开哐当作响,Rover被关在客厅,识趣地趴着不发出一点动静,人类的行为,它不懂,只是隔音不如百河湾的出租屋里,沉闷的頂撞声,还有男主人女主人压抑着的似痛苦的声音,让它一度急的在门口团团转,但之后,它似又明白那并非真的痛苦,所以安静地趴到阳台,孤独地看着楼下小区的景色。
俞絮的额角泌出汗,环住牧砚琛后背的掌心也濡湿,他的后背亦是细密的汗。
他说着要占有她,她只能被他占有的几近粗俗的话,让俞絮心跳的飞快,被他单手抱着,背靠着墙,潮水涌来几乎让她窒息,伏在他的肩膀处,脱了力。
他的一只手还未痊愈,并不影响他的发挥,俞絮被放回床上,当他再度俯身过来时,俞絮用手挡住了他。
他眼底还聚集着未散的情,他可以很久不碰她,但如果开始了,就要个够,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他真正满足。
当然,他也从不吝啬于用语言,用手,用唇,用...让俞絮全方位获得最好的体验,俞絮从不否认这一点。
此刻,被她用双手挡着,他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低头啄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下巴,然后宣誓主权:“不管你在哪里,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心,你的身...”
“这里...”
“这里...”
他一路往下,每落下一吻,便抬头看她宣告他的所有权。这样的氛围里,说着这样的话,真假难辨。
俞絮不知他怎么看待她的,从始至终,他没有提那2000万引起的波澜,也不提她和苏维新联合举报庄群的事,更不提她和迟聿的关系。
她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把他往深渊推,无论她的本意是否想伤害他,但事实是,他因她而受到了牵连。
在最后结束时,她蜷缩在床侧,他从身后拥着她,终于平静,她说:“刚才庄老师给我打电话,希望你能帮她。”
牧砚琛的声音说不出的慵懒,仿佛说的不是他母亲,只问:“你希望我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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