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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往事15（第2页）

他没再看狗，目光定定落在俞絮的脸上，身上，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穿在身上的运动衣，拉链拉到最上面，她故意的，不洗澡，不换衣服，让刚才痛苦的记忆，不仅留在脑海里，也留在身上，一遍遍鞭笞着肉身，才能让她确定，那些是真实发生在她的身上，让她清醒地记住她所处的真实环境是什么样的，身边的人又是什么样的。

牧砚琛蹲在她的前面，安静地看着她，小朋友再想隐藏，又怎么逃得过他的双眼，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怀疑，看到了戒备，看到了脆弱，甚至还有一份自欺欺人。

俞絮看到牧砚琛的这瞬间，内心里依然涌满了爱意，不忍心，不舍得，把他往最坏了想，宁愿自欺欺人，也宁愿牧砚琛欺骗她，这样她还能骗自己，可以继续安然地待在他的身边。

但灼伤着肌肤的运动衣，又一遍遍地提醒着她遭遇的不堪。

她原本单纯天真的眼神里，夹了太多不明的，复杂的情绪。

牧砚琛眼眸一沉，倏地起身，弯腰把她抱起，径直往隐形门内的浴室走去，留下Rover一直叫，被南力套上遛狗绳，外出溜它。

俞絮挣扎，运动衣被牧砚琛一手脱了，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他沉默着拿着花洒洗净她身上每一分每一寸，不仅俞絮全身湿透，他的衬衣衬裤也全都湿透，氤氲雾气里，俞絮的眼里是雾气，是泪水，通红地看着牧砚琛。

牧砚琛把她紧紧抱进怀中，他知道俞絮现在最想要什么答案，这也是他真实的答案：

“我不知你最近和李然走得近。”

“你是我的，我怎么舍得把你送人？”

哗哗的水声戛然而止，他的吻落下来，湿透的衣物也一件件脱落，他的炙热熨帖着俞絮的冰凉。

俞絮以为自己可以自欺欺人，只要是牧砚琛的话，她都听，但是不对，这样不对。

在床上，牧砚琛俯身亲她，她依然是凉的，她推开他：“不对，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的，所以你愿意保护我，那么别的女生呢？她们就活该被你们利用，当物品一样送去交际吗？”

说她傻也好，说她天真也罢，但她无法接受这样肮脏的交易，她愤然看着牧砚琛，却撞见他的眼眸深处，那里看着她，温柔而多情，他说：“俞絮，我做事或许不择手段，但有一点，从不强迫任何人。每个人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或者价值取向，你觉得我在利用她们，把她们当物品送？你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想问题，是我被她们利用，被她们当成往上爬、走捷径的梯子？”

俞絮一时愣住，他怎么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自己说得那么的无辜？

可她想到李然野心勃勃的样子，想到李然对庄群的尊重和唯命是听，俞絮忽而明白，这个社会本就有另外一套，她不熟悉，不认可，但真实存在的运行方式。

“牧砚琛，你为什么看上我？”她忽然问，她不再傻傻问，为什么喜欢我？而是用看上。

喜欢或者爱，太遥远。

他这样的人，看上她，总有一个明确的理由吧。

或许和庄群一样，最初看上她，就别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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