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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孟予程犹豫了一瞬，对裴珊抱歉地笑了笑，就转头接起了电话。

自从那一别，楚秋棠也打过几次电话。

小昱已经知道楚秋棠不会把她带走，所以对打电话并不害怕，只是话不多，总是草草结束。

孟予程也很少与她聊天，总是打电话来说了几句就给小昱。

现在贸然打来，怕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只是接通电话第一句，就是楚秋棠一声低沉的：“生日快乐，孟予程。”

她声音清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背景甚至听得到医院的杂乱声。

孟予程几乎立刻反应过来，她应该连轴转了孟久，特意掐着时间打来的，甚至挂了电话可能还有手术或者会议。

他心中猛地一颤。

远隔重洋，凌晨来电，只为一声“快乐”。

若是以前，孟予程定会感动不能自已——毕竟以往那些年，楚秋棠从未和他度过一次生日。

现在却只剩平静，甚至现在还能分出心神荒谬地想，原来楚秋棠知道他的生日啊……

孟予程仰头，不由得自嘲一笑。

可话说出口却疏离而礼貌：“谢谢。麻烦你还记得。”

“不麻烦。”楚秋棠几乎是急切地说。

她的愧疚和懊悔从未掩饰，对孟予程和孩子的好也是。

楚秋棠甚至不求能挽回万一，只想拼尽全力对孟予程好点，再好点……最好补上之前的那些年。

孟予程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没什么事就挂了。”

“等等，我……”对面似乎停顿了一下，“我给你——和小昱买了礼物，你们方便签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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