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工部和兵部的尚书也纷纷跪在地上,都要辞官。
徐温书目眦欲裂,双目通红。
这群该死的东西居然用辞官来威胁他!
徐温书死死捏着扶椅,胸膛起伏,怒不可遏。
赵知命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事已至此……”
赵思农的眉头从头到尾都没有舒缓过。
沈建昌这副阵仗,分明是不把他儿子往死里弄不甘心啊!
只是,他们赵家势单力薄……
“老臣以为,当下废除赵知命是最明智的选择。”
“陛下你觉得呢?”
沈建昌盯着徐温书,眼神阴翳,透着可怕的光芒。
徐温书心里直发虚。
气氛僵持,都在等着徐温书的旨意。
徐温书手心发汗。
他今天要是不革除赵知命,沈建昌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朕——”
就在徐温书即将下令的时候。
“启禀陛下,辅政王徐策在殿外觐见!”
听到徐策的名字,徐温书顿时像是在大海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皇叔!快让皇叔进来!”
徐温书连忙道。
如今这等场面,或许也只有他那位皇叔才能够镇得住了。
沈建昌心头一沉,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又是徐策那个瘟神!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徐策迈着龙行虎步来到御书房里。
徐策环顾四周!
“哟呵,今天的御书房还挺热闹。”
“工部的富大明富尚书,刑部的莫角莫尚书,户部的冯涞冯尚书,兵部的薛九林薛尚书,还有我们吏部的沈尚书沈大人。”
徐策从众人身前一一穿梭而过,每路过一个人面前,就会念出对方的名字。
最后,徐策停在沈建昌身前,幽幽问道:“几位今天聚在这儿,莫非是在和陛下商讨怎么处理南方三大州的洪灾问题吗?”
“呵呵呵。诸位都是我靖朝的人中麒麟子,聪明人中的绝顶之辈,靖朝的栋梁支柱!”
“有诸位大人在,区区洪灾不足为虑!”
听到徐策这话,沈建昌等人脸色一沉,总觉得徐策话里有话。
徐策来到徐温书下方,拉过一个椅子坐下。
“陛下,您和几位尚书大人商讨得怎么样了?不知道哪位尚书大人的策略更胜一筹啊?”徐策脸上挂着笑,好奇的问道。
见到徐策,徐温书心里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皇叔,几位尚书来并不是为了商讨南方洪灾一事的。”
徐策愣了一下,疑惑道:“嗯?不是为洪灾之事而来那是为何?现如今还有哪一件事比处理南方洪灾还大?”
徐温书听了,不由得冷哼一声:“不瞒皇叔说,几位尚书的来意。我也很意外啊!”
“他们是为了逼我革除赵知命来的!”
徐策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徐策脸上升起一抹怒气。
“嘭!”
徐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响亮的声音震得在场众人心头一颤。
“一群废物!”
徐策起身,冲着沈建昌等人怒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月光回归,陆铮抛开濒死的她去接机。她这才明白,婚姻四年,不过一场笑话!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婚陆铮不屑她根本离不开我,不出三天,绝对回头!可他等了三天又三天,却等来了她的死讯!陆铮不肯相信,捏着留在现场的染血孕检单发了疯!五年后。酷似沈沐漓的医学专家归国无数的小奶狗纷纷追求陆铮化身舔狗,更是追着不放。一日,他红...
没有半分分量,是不是?可我并不理会元蓟野,只是盯着柳蔓蔓,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我再问一次,这玉牌,为什么会在你这里?元蓟野一把握住我的腰,将我陡地拉远,像是生怕我会对柳蔓蔓做什么,这是她的玉牌,自然在她手里。你到底在闹什么!她的玉牌?我冷笑一声,看向元蓟野。我的周岁宴上,镇远将军府专门贺勇毅侯府三千金生辰的礼,怎么竟成了她柳蔓蔓的玉牌?!这玉牌原本是蔓蔓的一个远房表姐的,她曾经在镇远将军府里当差,因为办事得力,所以受了赏赐。江羡好,你不要继续胡闹了。元蓟野眼里似乎已不耐烦,想要从我手里将玉牌拿回,我却拼着劲把玉牌握在了手里。这玉牌上,除了有镇远将军府特制的印记,分明还有三片竹叶。因为我在江家排行第三,五行缺木,...
段璟回在一场晚宴上对叶洛一见钟情。从此,他便疯了似的爱上了她。在此之前,就连他亲妈都以为他是个同性恋。为了得到叶洛,段璟回不惜将她关在自家地下室里。他不懂爱。也因此,除了放她走以外,段璟回几乎对...
昆仑山上有仙人。传闻仙气没有,道行散了,风流成性,烟酒都来。被人塞了个徒弟,结果没养几年,就闹掰了。掰得彻底。传言这二位师徒不睦,孽徒为盗取成神之道,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捅了自己的师尊一刀...
片刻,他顿了顿,再度开口可是你若远赴北疆,大长公主她能同意吗?毕竟这些年,你一直在她身边长大萧帝口中的大长公主,是苏瑾墨叫了十年的皇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