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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是我!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从她的嘴里嘣出来,却还是令我惊涛骇浪,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如同重锤一般在我的心底猛地敲击了几下,险些魂飞魄散。
果然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她侧立身子,面色正视着我,然后笑说:“我害了你什么?身子、钱财,还是性命?没有不是吗?现在你不是很高兴、很开心的吗?所有的人都对你推崇备至,视你如宝,就连他……也对你深情关怀一片,我……我这样算有害你吗?”
这货说得很对,我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辩驳,只好说:“骗人,总归不是好的行径。”
她笑了一笑,接着又说:“你不要太过天真了,在这里你要是没有一项本事,没有人会睬你的。如今我帮你建立起了名声,你也该知恩图报要回敬我什么了,是不是?”
“你……”我气得浑身颤抖。
“不要这样,身子是你自己的,气坏了别人可不会心疼。”
我玉足连顿:“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还是那句老话,帮我消罪。”
我快要抓狂了:“大姐,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行,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她要翻身,她要报仇。
这些日子,她躲着官府,她躲着书院,甚至想要忘掉从前所有的一切。但是,她越想要忘掉,以前的点滴便会如影随形越加清晰的浮现脑海。那一刻,她才醒悟,以前的所有,她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坎,挥之不去。只是不愿意去承认,更不愿去触碰,也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
丧家之犬的日子让她明白,躲不是办法。逃避只让事态更加严重,局面会难以收拾。所以,她要面对,而且光明正大。
仇,也要报得光明正大。
而我,很不幸地是她选中的目标。
“你能不能找别人,这差事我……”
话未了,她已经回神打断:“你要是不干,我就去跟她们说,你踢假球。嘿嘿,姊夫平生最恨人踢假球了,他要是知道,你想后果会如何?”
李龙要是知道,那还不得恨翻了天。目前,我不想让哥恨我。可是我什么也没干,清清白白,但这话说出去,谁信?说给你听,只怕自己也不相信。
小星就是抓住了这点弱处,居然威胁起我。
“我能让你一夜成名,也可以让你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过?”我不甘愿就这样被她利用。
她斜目一横:“你怎么知道?”我忍俊:“不然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狠。”她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个中大意,怒瞪了我一眼:“你敢讽嘲我?”
我不敢再笑,干咳了几声,然后才说:“我又不是皇帝的谁,他干嘛听我摆布,说放谁就放谁?”她面色冰寒,冷冷一哼:“那是你家的事。我只在乎,明天日头落山之前,我一定要看到撤消缉捕我的文书,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嘿嘿!”她按了按我肩头,阴冷一笑,走了。
她的笑,有如午夜里来的鬼魅,煞是恐怖;按在我肩头的手,冰冷之极,让我一下子寒入骨髓。
“喂,喂,把话说清楚……”
我要去追,不料这货身法极快,才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姐我急得在原地顿足:“可恶,敢设计我,你当姐……”咬牙支腮沉思,该如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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