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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焦灼的房间,章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涌动的剧烈情绪。
总不能被人随便勾勾手指就往上贴。
他看着青年带着灵感飞在画板上添加着线条。
更何况清源现在只是稍微吊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逗人玩。
习惯了先画裸体的清源抬手就是一套小连招。
只是长落下,几乎将所有的风光全部遮住。
半褪的拉链卡在蝴蝶骨下,泡泡袖被粗暴地扯下落在一边,蓬起的裙摆下修长的手指隐在末处。
画面在互动间逐渐布满张力。
清源一双眼睛格外有神,落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下笔之前这幅画面就已经在他脑海里描摹了无数次般熟练。
章烈呼吸急促,移不开半分目光。
他在画中沉沦着,仿若真的将青桎梏在掌心。
画面却在此时再变,画中的青年转回眸,唇角上扬着,脸颊带着薄红露出诱态。
手持画笔的清源也抬眸看向他,眼神重合,感官被巨大的冲击刺激。
“艹!”
章烈大喘息,大步流星地往前迈:“这么喜欢玩儿?”
浓郁的气息扑面,清源含笑点头,被压着后脖颈进一步拉近。
“警官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的多。”
恶之花盛放着属于他的美丽,漫画家毫不掩饰自己玩乐的心思。
章烈没什么笑意冷冷垂眼看他,一如在审讯室的样子,只是比当时满是审视的神情中多了点别的东西。
“你就玩吧。”
他神色不明,咬牙切齿,像是无可奈何般在白皙的皮肤上按压。
清源笑得乐不可支,章烈脚步一转逃似地离开房间。
如果不是在出任务——
章烈眉峰上挑,别被他抓到机会。
特案组的后续大部队到齐后,勘测着房间内所有的痕迹。
“章队,关于鞋印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检测,暂时没在其他地方现别的可疑痕迹。”
章烈轻轻点头,卧室里的投影在大部队来之前便被关闭,没留下什么让人起疑的场景。
没什么特殊的现,也没有其他的异常。
半枚脚印的价值很大,随时可能面临下一场命案的紧迫性让痕迹专家马不停蹄地离开。
章烈绷着脸落后所有一步,将完全没有任何即将会受害自觉性的青年从沙上拎起来:“从现在开始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他说的肯定,想要贴身保护。
可惜清源并不买账。
坐在沙上的青年放下手里的平板,将人推出门:“章队,有缘再见,慢走不送。”
他并不想跟着离开,只要他还在幸福公寓,只要凶手没放弃对他的兴趣,那么迟早会忍不住自己现身,他只要以不变应万变。
房门毫不留情的关闭,章烈呆立原地下颌收紧,脸颊上的温热触感格外有存在感。
这算什么?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吗?
他深深看着紧闭的房门眯起眼,嗓子里泄出笑意。
辫子那么长,机会也并不难抓。
清源没准备在画上添加更多的细节,他并不是什么完美主义者,本来就是用来钓人的,目的达到了便足够了。
赶人离开也不代表着章烈不会再回来。
他嘴角含笑,找了两本原身的漫画随意翻看。
以章队的耐性最多挺到晚上。
章烈回到队里,马不停蹄地处理遗留下的信息,直至深夜才捏着额角停下忙碌。
杯中的浓茶已经被喝得一干二净,他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点燃了一支烟。
看它在指缝间一点点被蚕食的模样,又想到了白日里青年的眉眼。
幸福公寓o室门口,并没有什么纠结的章烈再次站在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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