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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她?
尤小怜抓到了关键字眼,从他怀里探出头来:“陛下骗我什么了?陛下那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谢政安亲了下她的额头,笑着揭开了谜底:“不是孤选妃,是孤要给舅舅选妻。”
“徐大将军?”
尤小怜惊了片刻,很快恢复如常,也是,徐青瞻那年纪确实是该娶妻了。
酸涩的心情瞬间散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在心间流动。
尤小怜很想笑,也笑了,因了不想谢政安看出自己的心意,就低下头,藏起眼里的笑意,同时一幅幅捡回画轴,随口问着:“陛下看中谁了?”
“田棠。”
谢政安不做犹豫地丢出这两个字,显然是早有决定。
尤小怜一听,眼里的笑意渐渐凝结,尽管不是他自己选妃,但给徐青瞻选妻选中田棠,也让她很不高兴。
但她不高兴,也没表现出来,只问一句:“为什么?”
她现在恢复了理智,知道谢政安是个极聪明的人,选择田棠,肯定有他的理由。
谢政安也很快给出了理由:“听说她母亲生了三子两女,她长姐更是连生了三个儿子。”
尤小怜:“……”
她秒懂:谢政安这是看中田棠的好孕体质了。
尽管她觉得被男人当成生育工具,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但这个世道,她又能做什么呢?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谢政安不能生也挺好的。
起码她不用过生育那道生死关了。
谢政安不知她所想,见她长久沉默不语,就皱眉问了:“你不想她做舅舅的妻子?”
他问完,又怀疑她可能是不相信自己,就重新解释了:“真是为舅舅选妻。孤对她,没有一点兴趣。”
尤小怜见他这么说,就像是在跟自己告白,心里又开心起来,笑道:“陛下也是为徐大将军煞费苦心啊。”
谢政安说到舅舅,表情就很严肃了:“孤就他一个亲人,合该费些心思,就是不知舅舅喜不喜欢她。之前她来宫里,孤把她安排到舅舅宫殿附近住着,就是想他们多点来往,结果她那天被你吓住了,回头就自请出宫了。”
尤小怜知道谢政安说的什么事,就很感慨:原来他那时就打田棠肚子的主意了。可怜田棠还以为皇帝对她有意思呢。连她也被他骗了,以为他是想拿田棠激自己吃醋呢。
结果人家想的完全是另一维度的东西。
呸,真是老谋深算的狗东西!
“陛下这是怪我?”
“孤怎么敢?”
谢政安自嘲一句,余光扫着趴在地上、脑袋恨不得钻到地里的何悯,后知后觉自己在宫人面前跌了面儿,忍不住讥诮道:“尤小怜,你可是连孤都敢打的人!”
他真把尤小怜宠得无法无天了。
关键她都打自己了,他也确实很生气,但也没有惩治她的意思,甚至连说两句狠话也不想说了。
他对她真是越来越没原则了。
尤小怜不知谢政安的想法,听他那么一说,也觉自己刚刚冲动了,哎,她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暴打皇帝啊!一不小心真会掉脑袋的!
她晓得其中厉害,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立刻就花言巧语哄人了:“陛下,我错了,真知错了,我刚刚、我刚刚纯粹是冲冠一怒为陛下了。谁让陛下要选妃的?陛下,如果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我一定会伤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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