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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个样子,实在不雅!
哪怕在场的都是男人,哪怕暴露的不是他们自己,他们一时也都有些接受不了。
阳奴除外。
他是没什么羞耻心的,似乎不知自己走光了,一双绿眼睛来回扫视,显然是在警惕周边的人。
除了警惕,他露在外面的肌肤涨红,热汗淋漓,大口喘息,绿眼睛氤氲着血丝,像是要自燃了。
很明显,他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控制住了。
但他显然还不习惯面对这情欲,绿眼睛越发警惕,里面翻涌着吃人的戾气,忽而,还狼嚎了起来:“嗷呜——嗷呜——”
直嚎得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狼嚎起来了?”
“来这么久了,都没听他说一句话,他好像不会说话!”
“不会是个傻子吧!”
“陛下可不能吃了个傻子的——”
……
大臣们窃窃私语。
稷也在这时站起来,解释道:“诸位莫要惊慌,我刚刚忘记说了,这阳奴十岁之前是被狼群养大的,难免有些狼的习性。”
他说到这里,估摸着皇帝把阳奴当食物没兴趣,就话音一转:“陛下如果无意食之,可以把他当个猎兽养在身边,还能防身,就是他凶性难驯,曾咬死了三个驯兽师。”
谢政安一听猎兽,多少来点兴趣:“是吗?”
稷也见皇帝有兴趣,忙给了建议:“陛下可将他关入笼中,放入猛虎,一试便知。也可三人持剑围攻而上,我保证,他们绝不会伤到他。”
这话真勾到了谢政安的兴趣点上。
“崔竭——”
“属下在。”
“你去试试。”
“是。”
崔竭应了声,就拉着铁链,将阳奴拽去了殿外的空地上。
谢政安则带着大臣们出来观赏。
这确实是一场值得观赏的精彩对战。
只见高大的阳奴没有一点笨重之态,身子弯下来,四肢着地,如矫健的狼,窜来窜去,快如闪电,崔竭在没用轻功的条件下,竟然是追击不到,更别说跟他打个输赢了。
当然,阳奴也不是一味逃跑,除了速度这个优势,他还有骇人的力量。
这个力量不仅是持久性很强,爆发性也很强。
当他偷袭而去,一拳就把崔竭身后的墙捶了个四分五裂。
还好崔竭躲得快,不然,内脏都能给捶出来。
崔竭不得不借用轻功,才能追上阳奴的速度,并趁机踩住阳奴脚上的铁链,那铁链束缚着阳奴的行动,掣肘之下,终于,崔竭得了手,在阳奴的脖颈上留下一击。
其实,袭击野兽,应该是眼睛,但崔竭很欣赏阳奴的武力,不忍真的伤了他。
但脖颈也是很脆弱的。
阳奴挨了一击,吐出一口血,开始疯狂地撕扯着手脚上的铁链,这是束缚他很久的东西,他之前撕扯过,现在又开始撕扯,直撕扯到手腕、脚踝都勒出深深的血痕。
太残酷了!
他恨得又开始发出狼嚎声,悲愤的、凄厉的、绝望的。
“住手!别打了!”
尤小怜看不下去,出面阻止了。
她其实没有离开太远,一直都藏在殿外的假山里,观察着殿里的情况,当看到崔竭拽着个野人出来,她就预感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他们在欺负人或者说凌辱人!
怎么能让人在发情的状态下打斗?
万一不小心碰着了,那一辈子都废了。
不过,真是开眼了!
尤小怜看一眼,再看一眼,啧啧,天赋异禀什么意思,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谢政安会看不到尤小怜叹为观止的小表情?
他一张俊脸瞬间黑如锅底,声音几近咬牙切齿:“尤、小、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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