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该会的吧?
她又不爱他,怎么会在乎他的痛苦?
或许她还会幸灾乐祸他会为此痛苦。
他也确实痛苦,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在为色欲摧残。
“下去。”
谢政安疼得皱眉,脸色也更冷了。
他从前是偶尔隐隐作痛,现在真的是一挨着她的身子就开始痛。
她怕是生来就是克他的,他留着她真真是留了个祸害。
尤小怜不知他的难言之隐,自然不肯,故意在他双腿上扭了几扭,确实没感觉到男人的剑拔弩张,不禁惋惜:哎,多好的皮囊,多好的身体,可惜中看不中用。
她惋惜之余,也有点同情,就在谢政安动手推她之前,捧住他的下巴强吻了。
她也是有反骨的,他越不让她吻,她就越想吻他。
他才喝了茶,嘴里都是茶香,细细品味一番,还有些甜,嗯,她喜欢他的甜,就很热情地吻,含着他的舌,像含了一块软糖,推来顶去的……
于谢政安而言,她的热情是他的酷刑,不过,他还是沉默着承受了酷刑。
痛吧。随它痛吧。
“陛下,陛下我好喜欢你的。”
她满脸红晕,流着热汗,喘息着喃喃,觉得接吻也是个力气活儿。
谢政安看她虚弱无力地趴在他的肩头,柔软的身子往下滑,就托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了。
“陛下,我真的好喜欢你的。”
尤小怜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喜欢,开始亲他的耳垂。
她觉得自己没有说谎,起码她很喜欢他的身体,这会像个色女一样,很想扒拉他的衣服。
他有腹肌,她知道的。
谢政安被她亲的浑身不适,就躲开了她的唇,冷哼道:“行了。可以了。孤原谅你了。”
她再亲下去,他真要相信她了。
“陛下,女医来了。”
殿外传来何悯的声音。
何悯在尤小怜坐到皇帝腿上后,就快步离开了。
当然,是守在殿外。
崔竭也在殿外,对于皇帝跟尤小怜的腻缠,像以前一样摆着一张冷脸,也不说什么话,实则心里很有意见:尤小怜果然是个祸水!皇帝为了她,都把西域各国使团的事给忘了!
他瞪着何悯,想他去提醒。
何悯不解,看崔竭总盯着自己,就问了:“崔指挥使,您有事吩咐?”
崔竭就提醒了:“西域各国使团一早就到华音阁了。”
华音阁是皇宫举办大型宴饮的地方。
他其实在皇帝用早膳前,就提醒过了,但皇帝估摸因为昨晚的事而不愉快,就没急着接见他们。
但让他们等这么久,也不是大国的待客之道。
尽管他并不在乎什么待客之道。
他只在乎皇帝是被尤小怜绊住了腿脚,才失了待客之道。
何悯不知崔竭的心思,见他这么说,笑道:“陛下乃万乘之主,合该他们等上一等。”
他觉得那些都是小事儿,还不如尤小怜的伤重要,是以,当看到女医杜岚来了,立刻扯着嗓子通传了,还传了好几声。
“陛下,女医来了。杜女医来了。”
“进来。”
谢政安在女医杜岚进来之前,把尤小怜抱回了软榻上。
尤小怜扯着他的袖子,撒着娇儿:“陛下,我不要别人给我处理伤口,我只要你,就只要你。陛下,我的身子只给你看,只给你碰,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