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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尽资本贵族人,踏血嬉戏到清晨!”
“杀!杀!杀!”
随着这几声炮响,中城区的城墙应声坍塌出几个大洞。
在下面攻打城墙的反抗者们听到这炮声,还以为是守城军队出来镇压了,下意识的就要放弃抵抗。
可在看到身旁的人没有一点事情,反而是城墙坍塌了之后,他们便狂欢了起来。
“军队和我们是一伙的!”
“杀进去,杀进去!”
“冲啊,兄弟们。”
城墙坍塌,原本只用防守城门的守军,压力瞬间增大,很快就支撑不住,付出几百人的伤亡后,立刻放弃中城区的防御,向着上城区撤退。
反抗者们顺着破洞杀进中城区,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这些来自下城区和平民区的人在钻进中城区的城墙破洞之后,闻到的除了岩石。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清新的空气。
这清新的空气让这些习惯了油污与灰尘的肺如沐甘露。
整齐的街道旁规整的树木,柔和的灯光,宽敞的楼房,都深深的刺在这些人心里。
“这里是天堂吗,这是哪?”
“这些都是我们的,杀!”
“都是我们的!”
无数戴着面具的人影畅通无阻的钻进中城区,开始肆意妄为,烧杀抢掠。
染风与染惜带着几万人的大部队,向着上城区赶去。
加上军队,他们分为了三部分,分别从三个方向进攻上城区。
至于其他暴动的人,就让他们在中城区随便逛吧,反正中城区不小。
整个枫壤城在一瞬间暴乱,其中最惊慌的就是中城区的居民。
上城区抛弃了他们,并以中城区做战略缓冲,而中城区的人过的远远比下城区和贫民区的好,他们成为了被双方剥夺的对象。
中城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没有了军队的保护,在如海啸一般的反抗者手下成为了猎物。
公司的总裁,店铺老板,老师和学生,甚至是大街上的清洁工,这些人都没有逃出暴徒们的魔爪。
反抗者们慢慢的变成了只知道破坏的暴徒,他们绞尽脑汁破坏周边所有的一切,泄着被压迫的怒火。
中城区快沦陷,火焰与烟尘满天,执法司普通中下层小队根本就拦不住如此数量的暴徒。
“什么?中城区的城墙塌了,下城区和贫民区的人暴动了?”
此时的诗家别墅,正在商谈婚事的两家人,一起收到了这个消息,都十分的震惊。
“该死的,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暴徒冲进来?”
杨泽生面色一变,下城区暴动?,这怎么就暴动了,这帮普通人怎么敢的。
诗司风面色阴沉,他站起身,看向窗外的中城区,远处滚滚浓烟映入眼帘。
砰!
“家主,快撤,那帮暴徒朝着别墅区过来了,人特别多!”
诗家的保镖一路狂奔的跑到会议室来报信,张盼岸就跟在后面。
诗司风的父亲诗龙安面色一变,看向对面的杨家人。
“亲家,带上你们的保镖,咱们一起走,人多有把握。”
杨家人都点头,跟着诗龙安走向地下的车库。
而中城区的别墅区外围,一队列阵好的保安静静的看着飞靠近的暴徒们。
那些暴徒戴着白面具,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砍刀,大部分身上都挂着抢来的东西,如同死灵尸潮一样,向着别墅区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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