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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第1页）

第422章

丁妈被骂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太太说话太难听了！我们是穷，但穷不代表没有骨气！”

“晚箐在宫家做事，兢兢业业从没出过差错。淑仪为了少爷，遭了那么多罪，更为你们宫家立下汗马功劳，她们哪里对不起宫家？”

“闭嘴！”

宫母气得手指发颤，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丁妈脚边砸。

丁妈却没后退半步，反而挺直了背脊：“是，我们是想让日子好过点，但从没害过人！倒是你们宫家，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藏了多少龌龊事？阿琛骗婚，用试管婴儿算计汤小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骨气’两个字？”

“你敢跟我顶嘴？”宫母被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丁妈下意识想扶，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回，冷冷看着她：“太太还是保重身体吧，免得气出个三长两短，没人给您送终。”

说完。

她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再也没有往日的恭顺。

宫母望着她的背影，一口气没上来，重重倒在沙发上。

丁妈被那句“下贱胚子”刺得浑身发抖，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突然冲破喉咙。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下贱？我看是你被富贵蒙了心！”

“当年淑仪为了救阿琛，在国外替他挡过一刀，差点没了命！晚箐为了给轩轩配型，瞒着我们抽了多少血？她们姐妹俩为宫家做的，难道抵不上你一句‘下贱’？”

宫母被吼得一愣，随即冷笑：“替他挡刀？怕不是演的苦肉计！抽点血就想邀功？我宫家给你们的钱还少吗？”

“钱？”丁妈突然笑了，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掉，“我们是穷，但还没穷到要用命换钱！你以为阿琛为什么非淑仪不娶？你以为轩轩为什么只认她这个妈？人心都是肉长的，就你揣着颗石头心！”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宫母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果盘就往丁妈身上砸。苹果滚了一地，有个擦着丁妈的胳膊飞过去，撞在墙上烂成一滩泥。

丁妈没躲，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声音淬着冰：“我是不算什么东西，但我知道做人要讲良心！你嫌弃我们出身低，可你宫家的富贵，当年多少沾着我妹妹的血汗？你现在踩着我们的脸面耀武扬威，就不怕半夜鬼敲门？”

宫母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丁妈眼神锐利如刀，“当年你让淑仪去陪那个姓王的老东西，逼她签不平等条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未来的儿媳？现在用不上了，就一脚踢开？宫家的脸，早被你这种人丢尽了！”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宫母心上。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丁妈看着她倒下去的身影，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喘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狠狠擦了擦刚才被宫母唾沫星子溅到的脸颊，眼神里再没了半分恭顺，只剩一片冰凉的决绝。

丁妈看着宫母软倒在沙发上，指尖动了动，终究没上前。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苹果，狠狠扔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响声。

“太太，有些话我憋了二十多年，今天索性说个痛快。”她站直身子，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当年您让淑仪去应付王家，是我跪着求您换个人，您说‘一个佣人而已，死了也不可惜’。”

“晚箐十五岁进宫家当学徒，被您的远房侄子调戏，您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反手就扣了她三个月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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