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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修士,已有利用天地的大能,御器而行是较为正常的事,可没有武器很多时候也是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云启平就面临这种窘境,本来他的师父就没想过他能活到以后,更别说让他进入金丹期,在他体内种下的毒咒出洞口,修为到金丹的那一瞬间,天雷围绕身体大周天运转了一圈,居然就已经消散去。
这真是让他大喜,困扰了他整个修道时期的难题居然在这一颗烟消云散。
云启平不由得感慨,果然一力破万法,变强的决心更为坚定,道心坚若磐石。
只有变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他也没忘进来时的目的——携妖草。
携妖草他是一定要拿到的,可寻遍这大部分的地方都看不见它的踪迹。
他微微皱眉,到底在哪呢?心中有些焦躁,暗暗思索。
祥云帆飞,远处青山浓墨,底下层层迭迭云层遮盖,难以看清。
两人飞行许久,才堪堪看到底下情景。
荒芜的土地上一小屋,一巨树,一浓湖,不见其他。
阮可玉默默心惊,这个高度若是她当时掉下来必死无疑,想到大师兄置换了自己,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悲伤。
她加快速度往下飞去,满怀希望,既然师兄掉到下面,就一定在这里,师父和他在一起,也能见到师父。
想到师父又感觉心中有了主心骨,活跃起来。
驱邪滑行而去,被阮可玉收入灵识中。
两人站在黄土上,朝唯一看起来有人烟的冰屋走去。
“这冰屋!一定是师兄的手笔!”
阮可玉双眸闪耀,脚步轻快地超前小跑而去。
双臂用力挥开门,却是空无一人,暗淡无色。
少女肉眼可见地失落,眼中的光都淡了些。
云启平上前,淡淡开口,“那树一看就不正常,先去探查片刻。”
阮可玉点点头,与他转身离去。
巨树挥挥枝条,上面光秃秃的,不见一片绿叶。
眼见身前两人走来走去,巨树疲惫地开口,惊了二人一跳。
“怎么又有人来这,以前没见这么多人。”
阮可玉先往前一步,抚在树那粗糙的皮上。
好臭,全是难闻的味道。
阮可玉鼻子旁的肌肤皱成一团。
“前辈,你见过一个长得很帅和长得超级无敌漂亮的女子吗?”
阮可玉忍下净化对方的冲动,礼貌地问道。
“见过,可能已经死去了吧。”
这树说的风轻云淡,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沧桑。
他见过死去的人太多,这只是其中两个而已。
“为何会死去?不可能,师父和师兄不可能死去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阮可玉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师父是金丹,师兄是筑基后期,刚看到两人还在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不信你自己去瞧瞧吧,就在那湖里,你们都是大修士。”
顿了顿,疑惑。
“你们身上怎么有股亲切的味道?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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