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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看戏一样的声音让我恼火,但是拉链一直卡在那里,我急的没有耐心了。
只能向他求助,“需要,你快进来帮我。”
他却在门外不疾不徐的轻笑一声,“陆太太,你求人就这个态度?”
我咬牙,忍辱负重道:“那你要怎样?”
门外沉默一会儿,才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叫哥哥。”
一句“叫哥哥”,一下将我拉回到很久以前,他对我还没那么冷漠,还能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的时候。
但是很快,我的脑海里就只剩下我考上大学后他对我无数次的漠视。
还有萧潇幸福又甜蜜的挽着他叫他珩哥哥的画面。
这个称呼,已经被萧潇叫脏了。
我的鼻尖控制不住的一酸,“不想帮就算了,我自己也可以。”
说完,我赌气似的,用力去扯后背的拉链。
好像只要扯坏这件婚纱,就能让我摆脱这段让人窒息的婚姻。
但是,一只大手却突然牢牢包裹住我泄愤的小手。
陆珩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握住我的手,将我半抱在怀里。
无奈叹气,“才出去工作几天,翅膀就这么硬了。让你叫声哥哥能要了你的命?”
“放开我。”
我有些崩溃的挣扎,想要远离他。
他就像是一个美丽又危险的沼泽,葬送了我七年的青春。
“乖,放松点。”
陆珩强制的将我按在怀里,薄唇若有似无得蹭过我的耳垂,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慢慢拉开被头发缠住的拉链。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指尖的粗糙被慢慢放大、向下,暗示性越来越明显……
我忍不住想起每次缠绵后,他总喜欢将赤身的我抱在怀里,轻轻用粗糙的指腹划过我的脊背线条。
看着我在他手下颤抖、沦陷……
“不是说不要了吗?怎么还在抖?”
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似笑非笑的嘲讽我。
把我撩拨到了极致,却不想让我彻底舒服。
让我空着身子在家难受一天,熬到晚上他回来,失了智的缠着他要……
“我不要了!不要碰我!”
敏感的后脊线条被他暗示性的摩挲着,过去那些没有尊严的,被他玩弄的记忆扑面而来,我颤抖的推开他,用力和他保持距离。
再抬头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一样。
陆珩刚才确实有行房的欲念,但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
大到让他觉得可笑,“你怕我?盛渺,我们还没离婚呢。你老公碰你几下,就能让你抗拒成这样?”
他朝我走近一步,低头在我耳边冰冷一笑,“还是说,你真的有了第二春,想为哪个野男人守身如玉?”
“我没有!是你自己不检点,我嫌你脏!”
后背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了,我用力捂着胸口的布料,在陆珩危险的目光下,随时会有走光的风险。
好在他定定的看了我几秒,自己觉得没意思,就先离开了。
“你放心,我早就对你提不起性趣了。不会逼你履行夫妻义务。”
欲求不满,他气得摔门离开。
我狼狈的坐在地上,抱紧手里的婚纱……
在陆珩三年的调教中,后脊线已经成了我最敏感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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