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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阳光落下,男人眼眸深邃,我只需定睛一看便知那是谁。
“码头风急,乔小姐愿意载我一程吗?”
我推开车门扑进他怀里,带着抽泣。
“贺知州你这个混蛋,你知不道我以为你不在了!”
贺知州不恼,捧着我脸颊顺势抹去眼角泪痕。
“说好不肯为我掉泪,笙笙食言了。”
他哄着我将我搂入怀中,眼角噙着笑。
“江边风凉,卷起沙子迷了眼而已。”
他将我抵在车门口,困于他手臂方寸之地,熟悉的气息向我涌来,迷了心弦。
七年后·····
女人眼角未曾沾染半点岁月痕迹,在花园里看着玩闹两个的孩子,“先生回来了。”
门外一辆迈巴赫商务缓缓驶进,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下车时手里带了一株郁金香。
一旁的佣人笑着说,“太太您昨日刚从慈善晚宴拍的古董花瓶刚到,贺先生就买了花来配。”
贺知州蹲下身子跟两个儿子问话,“今天在家有没有惹妈咪生气?”
小男孩儿眉眼跟贺知州一样,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一点的那个,眉眼清冷,多了几分深沉。
“当然没有,我很听话,爹地你下次可不可以晚点下班回来。”
贺知州拉着老大的手,“你呢?”
老大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气质高冷,“我保护妈咪,不会让她不开心。”
乔笙溢着笑意。
老二看着有花,跟贺知州吵嚷着说,“爹地只想着给妈咪带礼物,都不管我们。”
贺知州捏着小儿子的脸,“不准胡说,你们三个都有礼物。”
彼时小女儿也被佣人抱出来,睡眼惺忪的,跟着哥哥一起去开心的挑礼物。
乔笙拿起花,嗅了嗅,“去看过他了吗?”。
贺知州点头。
“他说自己出不来了,孩子拜托我们养,让孩子认我们做生身父母就好。”
乔笙心中说不出的酸涩,看着家里的儿子,老大长得不像荣亦,像极了沈家人。
他出不来了也好,如若不然,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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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瑾视角:
在我得知父亲有私生子后,我命人找了个女人,温柔乡是刮骨刀。
父亲说两个月内他能赚到一百万,就让他母亲进沈家,我断不会让其他人与我争夺分毫。
我派人找了个夜场的女人,手下拿给我照片时,我粗略看过一样,没什么特别只是漂亮,我见过的女人无数,环肥燕瘦,在我眼中都一个模样。
后来有一日,手下告诉我贺知州动情了,手里的钱都被那个小姑娘骗得一空。
高兴之余,我约了朋友去会所玩。
月升寂夜,华灯初上,司机把车开到马路对面,隔着栏杆,我看见门口一群女人倚着说笑。
其他女人手里夹着烟,她孤零零的站在一边有点可怜,也不说话,她看向我,像是哭过。
这张脸与图片上的再次重合,她好像又不仅仅是漂亮,身材高挑,皮肤白,前凸后翘的,带着点勾人心的可怜劲儿。
我很好奇,她刚拿到那么多钱,哭什么?也好奇,到底有什么手段能短短时间把贺知州哄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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