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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事之前,填海工程贺知州想做,但是有份授权卡在沈知瑾手中。
而这份合同,就是沈知瑾给他的授权。
究竟是什么筹码,能让沈知瑾撒手?
我走向卫生间方向,走廊里人流拥挤,我寻了个人少的窗口,打开窗子,拨通司机的电话。
“乔小姐。”
司机十分急切地跟我开口。
“贺知州拿到合同的筹码是什么?”
我养病的这段时间被贺知州照顾的太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事情他都会帮我处理好,不必我插手费心。
只是这样太久,人就是失去斗志,最后成为真正的金丝雀,再也不想飞出囚笼,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手段。
“乔小姐,筹码是您。”
我顿时身子一僵。
我?
“那晚您出事,沈总调用了海城所有的关系,沈总之前为了保全您才将秦文静带到海城做您的挡箭牌。
但是秦文静很快就被处置,他知道是荣小姐动的手,以为您因此就会平安。
荣小姐还是动手了,他不能亲自出面去救您,就拿填海工程做筹码,换贺知州出面把您带出来。”
我直立地身子顿时站不稳,贺知州,原来你在算计我,我差点就觉得那是爱,实在太可笑了。
是啊,我为何没想到,在此之前我给贺知州打了电话,他应下来救我,后来等了那么久,他还是找不到我。
而是在等沈知瑾的那份合同。
我只不过是男人权衡利弊商场博弈中的一个棋子。
如若那天沈知瑾不给,我将会成为两方的弃子。
我颤抖着声音问司机,“那天,沈知瑾,是不是去了。”
他应该在吧。
“当晚沈总虽然不能明着出面,但是低调的开了别的车,跟在后面,原本说话贺知州将您救出来就交给沈总。
贺知州临时反悔,不交人,而且,威胁沈总说,如果他敢把您带走,他就要让荣家跟沈家的婚约销毁......”
我突然想起那晚贺知州为何下车,也听到窗外那声呵斥。
我一直在局中,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以为得到了什么,其实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风月中辗转一场,无恩亦无情。
贺知州,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我顿时心口坠痛。
电话那边的司机听我没了声音,“乔小姐,您还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
“这些事,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我从出院到现在快要两个月,但他未曾汇报过任何事。
司机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因为沈总从您当天去的医院调查出您怀孕了。”
我手下意识抓紧小腹。
“什么?”
为什么这些贺知州从未对我说过?
“乔小姐您不知道?”
司机也没想到我不知晓。
“沈总不放心你在贺知州身边,如果您想走,九点之前,后院三号门,沈总的车在那里等您。”
我刚想说话,突然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笙笙,在跟谁打电话?”
我猛然转头,眼眸闪过一抹惊诧,是贺知州。
他正缓步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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