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沈岁眠拿探子虚虚盖住他的脑袋,绕过他精壮的身躯,微微拨乱了自己的衣襟,又扯散头发,便打算离开。
可惜这一次,大概天不遂她愿,不等她撩开马车帘子,外面便传进来一道调笑声。
“本王就说怎么才醒过来就不见你小子踪影,原来是寻了个美人来马车里找刺激?”
声音近在咫尺,浪荡不羁。
沈岁眠再熟悉不过,是萧见寒。
“哟?得了乐子就不理本王?本王倒要看看你部下嘴里仙女一样的美人长了几只手臂几条腿。”
声音越发凑近。
沈岁眠甚至来不及转身去解开图勒津的哑穴,马车的竹帘已经叫人挑了起来——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探了进来,带着三分醉意。
若说萧延生就一副巍峨冷峻的帝王面容,那么作为他的幼弟萧见寒则生了一副招人喜爱的多情俊颜,开心时总笑,笑起来自有一段轻薄风流,发怒时也总笑,却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知不觉汗湿衣襟。
此刻的萧见寒的脸比之一年前也越发长开了,更添了几分疏阔的英气,原来眉眼之间的风流温和却荡然无存。
他穿了一身湖绿山水袍,以同色玉冠束起长发,看起来像是十分好打交道的仙人少年。
但沈岁眠知道这厮不高兴起来最是难搞。
他不高兴时,也不说出来,但两根手指头一定要搓着什么东西,表示内心正在决定怎么惩罚让他不快的人。
譬如现在,他随手撩起珠帘的手指,正缓缓在上边摩挲,另一只手执着一柄腰扇,腰扇上绘满了人头兽身的狐仙鸟妖。
“这是怎么回事?喂,图勒津,死了吗?”
萧见寒一眼瞧见四仰八叉倒在软毯上的图勒津,但一张毯子盖在后者脸上,不知道是醉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见图勒津睡了,他这才转过眼,似乎才发现这马车里还有个身量娇小的姑娘。
四目相对,沈岁眠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在马车一侧,掩住了自己的脸。
“你又是谁?下来回话。”
萧见寒挑眉,嫌弃马车中浓烈的香料气息,不肯上车。
沈岁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愿让萧见寒察觉图勒津受伤一事,只好低头随着萧见寒下了马车。
她方才在马车里与图勒津斡旋,才出过一身大汗,身上同样沾染着浓烈的香料味,将她本身的气息彻底掩盖了下去。
让萧见寒看在眼里,自然而然地认为是方才图勒津拉着她去马车里快活了一番,把人糟蹋得像朵揉皱的白栀子,自己爽了,又醉倒在马车里呼呼大睡起来。
“衣裳系好,少恶心本王。”他嫌弃地拿腰扇挡住自己视线,懒得看她。
沈岁眠无法,只好垂着脑袋把自己扯散的衣襟又一一系好。
窸窸窣窣的声音归于安静后,萧见寒才拿下腰扇。
“你是什么人?图勒津他——”他怕她不认识,又道:“马车里那家伙怎么样了?”
沈岁眠不大自然地朝他福了一福。
“回爷的话,那位爷……他喝了许多的酒,将我带上马车之后……后来,他又醉倒了。”
她压着嗓子,回答怯怯的,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
见她缩手缩脚耷拉着小脑袋站在那儿,萧见寒也懒得与这同图勒津有过露水情缘的陌生女子多说,便挥挥手让她离开。
“你走吧。”
方才兴冲冲说要看仙女的也是他,如今连多打量她一眼都嫌脏的也是他。
沈岁眠轻笑,转身便打算离去。
“慢着。”
下一刻,萧见寒的声音在她脑后再度响起,往日令人如沐春风的嗓音此时落在沈岁眠耳中,却仿佛厉鬼索命。
“对,姑娘,说的就是你,转过身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