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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舞软硬兼施的语气,让司徒晚晴心里更加难受,她是孤家寡人一个,在场唯一可能会帮她说话的,也许就是此刻在她怀里的梁沐云了,她看了一眼怀中的梁沐云,在联想到赵凌舞刚刚说的话,此刻内心中也在动摇,梁沐云是不是也真和赵凌舞说的一样,其实之前两人之间的感情互动,只是因为她长的像第三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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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晚晴不淡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之前梁沐云拼了命的救她,也都是因为第三元神和枫月上神的缘故了。
司徒晚晴想到这些,原本的痛苦加重了几分,她不想想这些了,原本她就已经很孤独了,她以为范文庭和她是青梅竹马,多少应该可以从那里寻求到一些慰籍吧,可是他却变得那么利欲熏心,不近人情,完全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范文庭,甚至还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感觉直恶心。
她突然有些想枫月上神了,那个冷漠的家伙要是在说不定她现在不会那么被动,可是明明唤灵书的封印解开了,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啊?
赵凌舞看着满是痛苦神色纠结的司徒晚晴,倒是没再逼她,只是就这样看着她,等待她做出决定。
倒是不远处的何海虎和皇帝,将两人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听到“梁沐云”三个字,皇帝明显的不淡定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何海虎倒是明锐的现了皇帝的这个举动,毕竟二人是朝夕相处的君臣关系,默契自然是不用多说的。
“陛下,看来现在,至少证明世家没有说假话。”何海虎在皇帝耳边低语道。
“指挥使啊,你看的太片面了。”皇帝淡淡一笑,“应该说证明他们不全是说的假话。”
“陛下所言极是。”何海虎点点头,看向了倒在司徒晚晴的梁沐云,他也特别惊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顺帝陛下,就在他不远处,让他不由得升起一股好奇。
皇帝倒是看向梁沐云的眼神变复杂了,如果是之前,他还真可能怀疑碎渊盟把梁沐云复活的动向,跟他的皇位有关,但现在碎渊盟刚刚救了他们皇宫的难,这个时候再去问,感觉不太合适,再者,梁沐云好歹是他先祖,又因为来帮忙受了重伤,总让他觉得顺帝从此回来,可能并不是要贪图他的皇位,多半是要找那些世家的麻烦。
就在皇帝这边不动声色的盯着梁沐云若有所思的时候,气喘吁吁的长公主出现在了街头,她从皇宫跑来的,途中还遇到好几个风鸣卫,那些风鸣卫本来是来打扫战场的,见到长公主跑了出去不免担心,于是便跟着跑来了。
“是父皇!”梁锦欣一眼便看到她父皇了,苦瓜的表情瞬间愉悦起来,“还有仙女姐姐!”她跑了一阵又看到了蹲在地上抱着梁沐云的司徒晚晴。
皇帝看见梁锦欣,不免一阵担心,等到她跑了过来,才一阵训斥道:“谁让你过来的?这外面太危险了。”
他眼神不快的看向跟在身后的几个风鸣卫,何海虎站了出来,“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公主的?”
几个风鸣卫瞬间惊出一身汗,急忙拱手想要辩解:“回陛下,指挥使,我等……”
梁锦欣倒是爽快,大布一跨,拉起了皇帝的手,说道:“父皇,跟他们不相干,我想来,你以为他们就拦得住了啊?我担心你嘛。”
看着女儿眼中确确实实是担心的眼神,皇帝的心里倒是涌过了一阵暖流,他无奈,手挥了挥,何海虎这才停止了指责。
梁锦欣又转向了司徒晚晴那边,可她还没走几步,就感觉那边的气氛有些微妙,于是又撤了回来,询问皇帝,“父皇,怎么回事啊?”
皇帝看了她一眼,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孩子,跟你没关系,别瞎掺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直到秦妙惜吐出一小口鲜血,傅星池这才觉护心符恐怕已经吊不住两人的命了,不能再拖了,见司徒晚晴还是不说话,他快步走上前,恭恭敬敬的对司徒晚晴说道:“司徒姑娘,咱们也算是有些许交情,你把梁沐云先还给我们吧,我们还需要他,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无意参与,但你们现在这样对峙,恐怕不是他所想看到的,如果你信的过我傅星池,我做个见证,你还会跟梁沐云再相见的,到那时,你们的事自己解决,保证没有人来管你们。”
傅星池的话多多少少打动了司徒晚晴,她用受伤般的眼神瞥了一眼穿着染血道袍的傅星池,目光中参杂着痛心。
傅星池也被她盯得有些不舒服,只好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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