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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菲和妖尊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大笑起来。
“我们在做什么你没看到吗?”凌雨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说你和躺在地上那人一样,眼睛也瞎了?”
萧行云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秦妙惜。她眼睛上蒙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血正顺着布条的边缘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废墟中汇成一小摊触目惊心的血水。
“妙惜!妙惜!”萧行云扑过去,小心地抱起她的身体,声音都在颤抖,“你振作一点!妙惜!千万别睡!”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心疼。手在抖,心在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还活着吗?她还活着吗?
他颤抖着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
很微弱,但还有。
萧行云差点哭出来。他拼命忍着,手忙脚乱地从腰间和储物空间里翻出纱布和金疮药,开始给她包扎。他不敢解开她眼睛上的布条,不敢看下面的伤口,只能先处理她身上那些看得见的伤。
血染红了他的手,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顾不上这些。
“妙惜,你撑住……你撑住……”他喃喃着,声音哽咽。
凌雨菲和那个熊妖尊慢慢走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好办好办,”凌雨菲邪笑着说,“你去陪她不就是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就是你这家伙,和那个拿剑的一起去的开王府,坏了我的好事,还伤到了我。他没来,我就拿你开刀!”
萧行云没有理她。他给秦妙惜简单包扎完,将她轻轻靠在旁边的断墙上,让她能舒服一点。面前的秦妙惜,是他喜欢的人儿,是他最好的搭档,是他已经认定此生中最重要的人。
然后他站起身,黑着脸,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长枪。
枪身冰凉,握在手中,仿佛能给他一些力量。
他转过身,看向凌雨菲和那个熊妖尊。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滔天的杀意。
萧行云猛地握紧长枪,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等我。”
然后,他冲了出去。
枪出如龙,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直刺凌雨菲咽喉。
凌雨菲侧身避开,那枪尖擦着她的脖子划过,削断了几根丝。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一枪的度和狠辣,远六阶应有的水准。
“哟,还挺凶。”她笑着后退。
萧行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枪势不停,横扫熊妖,熊妖举掌格挡,枪尖在他掌心留下一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小崽子,你找死!”
熊妖大怒,就要扑上去一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六阶。对他来说,杀一个六阶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但凌雨菲拦住了他。
“别急。”她冷笑着,眼中满是戏谑,“咱们不着急接他的攻击,先跟他耍耍。等他动作慢了,他一个六阶,能有多少灵力储备,灵力耗尽了,再慢慢玩。”
熊妖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狞笑起来:“好主意。”
萧行云的枪一枪快过一枪,每一枪都直奔要害。但凌雨菲和熊妖根本不跟他硬拼,只是闪避,借着后退,游走,偶尔出手逼他变招,让他一次次扑空。渐渐地,萧行云的枪法开始慢下来。
呼吸开始急促。
伤口开始渗血。
“来啊,再来!”熊妖挑衅着。
萧行云咬牙,枪法更猛,冰属性的灵力爆,枪尖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冰晶,他一枪横扫,地面炸开一片冰刺,逼得熊妖连连后退。
凌雨菲从侧面扑来,一爪抓向他后心,萧行云回身一枪,逼退她,却被熊妖趁机一掌拍在背上。
“砰!”
萧行云一个踉跄,口中鲜血涌出,但他没有停,枪势一转,再次刺向熊妖。
熊妖侧身躲过,凌雨菲的羽毛攻击又到了,数道羽毛如同利箭,从不同方向射来。萧行云拼尽全力闪避,还是被三道羽毛击中——肩膀、腰侧、大腿,顿时血花四溅。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就这?”凌雨菲笑着,“刚才不是挺能打吗?”
萧行云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他咬着牙,再次站起来,握紧长枪。
不能停。
一旦停下进攻,离倒下就不远了。他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倒下。
逃吗?逃不了的。他身受重伤,而且……秦妙惜还在那里。他也绝不能丢下她。
他再次冲了上去。
枪法更加疯狂,更加的不要命,每一枪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逼得凌雨菲和熊妖不得不认真应对。
“妈的,这小子肯定是疯了!”熊妖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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