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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沐云拄着天玄剑,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在司徒晚晴担心的目光下,朝赵凌舞几人走去。
“凌雨菲那家伙不知道去哪儿了,如果她也在南边,那情况就糟了。”梁沐云担心的说道。
上官安岚拔出双刀,看向众人,“我跟上去看看,我受的伤最轻。”说完上官安岚便朝着南边飞去。
梁沐云不太开心,愁眉苦脸的。当然,也因为受伤太严重的原因,面色本来就不太好,原本遇到司徒晚晴很高兴的,可是他刚刚明明看见司徒晚晴对上了赵凌舞他们的眼神后,神色显得很黯淡,整张脸都灰着。
特别是傅星池和赵凌舞上前来搀扶梁沐云时,司徒晚晴本能的放手后退一步,然后整个人低下了头,她本来是那么骄傲的人,可是在赵凌舞他们不友善的目光下却显得手足无措。
皇帝三人因为没追上血阎罗二人,只好返回来了原来的战场,见梁沐云几人在那,便朝他们那边赶了过去。
梁锦欣见父皇回来了,急忙从一块不起眼的断墙旁走出,朝皇帝欢呼着跑了过去。
“父皇!”
梁锦欣一把扑倒皇帝的怀里,随后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她是这个国家的长公主殿下,是皇帝的掌上明珠,平日里蛮横惯了,全皇宫上上下下谁不宠着她?可今天,却亲眼看到自己两个弟弟被人杀害,母亲重伤,就连最爱她父皇也险些丧命,再见到,也已经是伤痕累累。
司徒晚晴看到这景象,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那些不好的情绪表现出来。
她转身想要离开。在这里,梁沐云有伙伴,梁锦欣有家人,而只有她,什么也没有了。
梁沐云看着几步外司徒晚晴落寞的背影,想走过去说些什么,可是他连动一下都困难,只好开口艰难的说道,“晚晴,你去哪儿?”
“你既然没事了,那我就该走了。”她没回头。
梁沐云很想让司徒晚晴留下来,可是他从刚刚赵凌舞和司徒晚晴的表现来看,赵凌舞一定会反对,而司徒晚晴也不一定想要留下来。
“留下来吧……”他终究还是说出了口,他总觉得自己不能不说。
司徒晚晴心底微微有些触动,至少,梁沐云是希望自己留下来的。
就在此时,赵凌舞的令牌突然光芒闪动,上官安岚焦急的身影出现在一个画面投影上:“情况不妙啊,你们能动的赶紧过来。”
赵凌舞和傅星池一听,随机强撑着身体,准备前往南边,梁沐云也艰难的动起了身体:“我也去……”
司徒晚晴眼神中立刻充满了担忧,她回过头一把扶起梁沐云,“伤成这样……”她突然变得有些哽咽,但仍旧坚强的扭过头,“行,你想去就去吧,死了最好!”
梁沐云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那你记得给我收尸啊。”
赵凌舞和傅星池有些看不下去,赵凌舞走到皇帝旁边,行了一礼,“陛下,能否调拨一些人手给我们去南边一起看看?”
皇帝回顾了一下左右,他现在身边也就何海虎一人可用,另外两个七阶,一个重伤昏迷,一个被唤灵书击中生死不明,皇宫内外说不定还有其他躲藏的轮回宫之人。
但皇帝还是叹息一声,“指挥使,我和你跟他们走一趟吧。”
何海虎不满的嘴角一动,“陛下,咱们刚刚……”
话没说完却被皇帝抬手打断,“毋需多言,碎渊盟也跟我们一样刚刚恶战过,碎渊盟帮了我们,况且这本就是我们的事,岂有不去之理?”
赵凌舞和傅星池拜谢后,几人便往南边飞去。
梁沐云勉强的站了起来,身上环绕着微弱的蓝色灵力,也往南边赶去。
司徒晚晴在原地站了站,终究是不放心,还是跟着去了,梁锦欣见大家都走了,又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便本能的跟着朝南边跑去。
……
南边的街道,已经成了修罗场。
一个碎渊盟的成员靠在半堵墙后面,大口喘着气。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有自己的,有敌人的,具体是谁的也已经分不清了。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右腿被咬掉了一大块肉,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但他的手还握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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