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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说你呢老头,停下来。”一个士兵看着傅老头,拦住围着推车看了半天,在打量了一会伤心欲绝无心理会他的老头,眼神瞥了眼推车边问边打量着老头,“这草席下面装的是什么?”
除了前面的寻话官兵视线,她清楚的感受到来自一旁一道强烈极具穿透力的视线,现在开始她不能有半丝分神。
傅老头鼻子一酸眼眶一红,说着便要哭出来,悲伤的抹了把眼泪,平复波动的心绪片刻才带着哭腔道,“里面......里面是老头的老伴,我老伴她。”
傅老头痛不欲生扶着额头转过身,悲伤的讲不出话,只听后面问道,语气也明显有所缓和,“这青天白日的,没有棺材没有丧礼,你推着这是准备去哪里,把席子掀开。”
一听棺材,傅老头气的面红耳赤差点喘不过气,手抖着指着将士愤怒道,“什么棺材什么丧礼,你这是诅咒我老婆子早点死是不是,你才要准备棺材,你们这些当兵的你们......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动我老伴。”
傅老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厉声指责,而远处视线终于移开。
“发生何事?”熟悉的声音传来。
那士兵道,“属下怀疑这草席下面有异,这个老头不肯检查,这才起了争执。”
“知道了,继续排查。”青礞道,围着推车细细瞧了瞧,手指撵在草席上一把掀开。
“啊!”已有人惊呼,“是虏疮,快离他们远点,这是会传染死人的。”
傅老头一见草席被掀开和周围人趋之若鹜的反应,气的双眼一白,差点犯了中风,一把抢过青礞手中草席盖会竹老太身上,指着青礞憋出眼泪道,“你你你,你们这些当官的简直欺人太甚,还有你们,我老婆子没有得虏疮,她就是小病,大夫说了只要在清净的地方就会好转的,我老婆子会好的。”
傅老头指着百姓,颤颤巍巍上前,吓得周围百姓往后退开,这虏疮可是会传染,而且看里面人的样子根本没救,八成是那个大夫不敢过来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人的。
青礞瞧了傅老头手一眼,后面有人上前小心道,“大人,这虏疮是会传染的,没得救,这......”
青礞面无表情看了眼悲痛欲绝的老头,转身离开,士兵一看马上道,“放行放行,赶紧的走走走,离远点去。”
“你们胡说,她就是一般红疹,会好的,会好的。”说着,傅老头哭着出了城门,直到走了许久见不着人才推着车进入深林。
而城门口,青礞思虑半会道,“城中既然有人得虏疮,怕是会有瘟疫,你带人寻几个大夫去四周盘查一下,一旦发现有发病征兆的人,立刻隔离。”
“是大人。”
当然悲伤的傅老头自是不知道因为他而令城中鸡飞狗跳,树林深处。
“姑娘,你方才演的真像,我都差点没憋住。”竹苓看着镜中自己,颇为欣赏。
傅灵渊抹了把脸还心有余悸道,“幸亏你忍住了,否则你我现在就该在郡守府地牢喝茶了。”
“多亏了姑娘及时拉回席子,现下可是安全了?”
“那你就完全想多了,快点梳洗一下,等他们发现不对劲就玩完了。”傅灵渊趴在小河边搓自己脸上的妆,对着河里的鱼感叹道,“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啊。”
竹苓愣了愣,捧着水道,“我从小没读过书,不懂姑娘说的何意,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可以让姑娘宽心。”
“哎。”洗完,傅灵渊又利索换上女装,“这意思啊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内心已经千疮百孔的傅姑凉研究这古代的衣服,最后在竹苓帮忙下穿好,竹苓见惯了男装的傅灵渊,初看她女装的样子忽觉得英气逼人,微笑不吝啬夸赞道,“姑娘可真漂亮。”
“是吗,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走吧。”傅灵渊不要脸的接了竹苓的夸赞,背起藏在推车夹层的包袱。
“走?我们去何处?”竹苓看着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是要去哪里,前方傅灵渊摇了摇手道,“找人搭顺风车,我们去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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