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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心神都被牵引着,飘荡着。
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从来没有过的美好体验,让灵魂都沉醉。
一声声若有苦无的、磁性的呻·吟,是在风声雨声雷声里的动人绝唱。
心跳加速,浑身躁热,细汗渗出。她下意识的都骑坐到了陈明成的腿上,饱满的心口很自然的抵上了他的胸膛。
原本冰冷的山洞,一片春意暖融。一切在于陈明成的引导,刻意的,又真诚的,又克制的,还很纠结的。
内心的魔念在爆发,烧火棍快炸了似的。
他很想进一步的探索,但下意识的又不敢荒废前程,真的不敢啊!
这是一条有力的美·大·腿,只可协助,不可挟裹,更不可亵·渎!
万一进一步,遭遇到反抗,那就前功尽弃,太可惜了!
如此这般,已是人间极致般的美好,革命巨大的胜利!
不知不觉,杨连华整个人美好而疲倦,身上暖融融的,竟然睡着了。
好在那时候,风雨还小了些,陈明成感觉也一身的汗,消耗好大一样,就这么抱着她,静静的沉睡过去……
当陈明成醒来的时候,耳边响起山里鸟鸣的清脆声。
悠凉的山风带着花草的清香,吹进了山洞。
外面的晨光万丈,照着山洞对面的大山大壑。
雨停了,又是一个迷人的夏末的早晨。
他的怀里空空如也,某处还高高的飘扬着。
陈明成苦涩一笑,这该死的晨立啊!昨晚真的赚翻了,赢麻了。
书记呢?去哪儿了?
陈明成马上钻出山洞,也没看到杨连华的身影。
肚子里真饿啊,只得拿起昨晚剩下的小半个馍,几口就啃完了,人也下到公路上,大声的喊着:“婆娘!婆娘!你在哪儿啊?婆娘啊……”
很快,他就一脸笑意浮现,内心感动油然而生。
杨连华习惯早起的,她已经步行了有两公里的回头路,找山下的老乡买了煎饼回来了,转过公路的弯,就在三十多米远的地方。
她还是收破烂的朴素装束,头发披散着,走在破烂的山道上,沐浴着清晨的霞光,一身漂亮农家媳妇的贤惠味道。
听到陈明成的呼喊,她已是满脸羞红,想起了昨夜那些激动和羞涩。
眼前的陈明成,晨光中灿烂的笑容,高大的身板,实在让人暗自激动:他真帅气啊!
陈明成赶紧冲过去,“书记,可把我担心得啊!”
杨连华抿嘴微微一笑,满脸红晕下,一脸妩媚的温情,“没什么担心的,走,我们吃早饭了。”
“书记,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是我太……”
“好啦,吃饭啦明成!不许再提!”杨连华羞涩中透着冰冷,灭绝师太的范儿又出来了。
一声明成叫的亲切自然,可把陈明成激动的一愣,然后才回神道:“哦!好!听领导的安排,吃饭堵上我的嘴!”
吃饭的时候,陈明成感觉那煎饼的还热着,味道特别香,一问才知道是杨连华亲自烙的。
他还不禁道:“娶几天这么个媳妇,收破烂能搭把手,生活我不用愁,真值,赚翻了,赢麻了!”
杨连华呵呵一笑,红扑扑的小脸告别了在办公室的冰山冷态,妩媚动人,又给他递了张饼,轻声道:“值你就多吃点吧,昨晚你就没吃多少东西!”
等到饭吃完,杨连华冰冷的瞪了陈明成一眼,“明成,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陈明成下意识的,又像是配合的缩了一下头,有点委屈道:“就我家领导这脸色,我哪敢有疑问?一点都没有哈!”
“你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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