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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俊朗且富有魅力的外形,只是表面能看到的。那么透过外表往实质里看去呢?实际上,夜元阎的手上到底掌握着多么大的权势?吉心不知道,或者说她不敢想。就好像是今天之前她根本就不敢想他能弄下来一座这么气派的公立医院。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深沉得可怕,他到底掌握了多少资源,到底能控制多少的人和事?到底能撼动怎样的一种利益关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猜得透。
他就就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乍一看去,清冷的气质,锋利且压迫人的眼神,掌控着一切的强大气场,森冷森冷的,让人见之生畏,轻易的不敢靠近。就算有那么一个无比幸运的人能够靠近他了,可是趴在这口森冷的古井岸边往下看去,也没办法看到底细,一团要命的漆黑,没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
他藏得深,遮掩的好,非常的精明,又是个极狡猾的擅于做戏骗人的人,虚虚实实的,想要探到他的根本,几乎就是三个字,不可能!
人家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吉心却觉得夜元阎处理事务时流露出来的气场和神情可不是帅气能形容的,而是另外的两个字,可怕!像一头黑夜里伺机而动的猛兽,他在精明的计算着你,可是你却莫不清楚他想干什么,就算能侥幸摸清楚,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就在吉心猜测着夜元阎的底牌的时候,迎瑞市中,另外的一个地方,一座精致的别墅中的,另外一个人也在猜测着夜元阎的底细。
这是一栋精致且低调的别墅,和奢侈品专卖的商场中的奢侈品的风格一样的,低调之中透露着迷人的华丽,这座别墅乍一看去,没什么花哨的吸引人眼球的东西,可是待你仔细去品味的时候,却发现整座别墅,没有一个角落不是精致非凡的!
精致到别墅小楼上的瓷砖颜色配比,还有它周围花园里面小路的形状,甚至是阳光日照的角度,全都设计和计算的刚刚好。
这个世界上的奢侈品都是在细致之处体贴入微的,如春雨般无声地滋润着人们的各感官神经,比方说穿着奢侈品牌的衣服的时候,不会感觉有太多不同,和别的衣服没什么两样嘛,可是当他穿惯了奢侈品牌衣服,再换其他的衣服来穿的时候,所有的不适和反差就都出来了。扣子好像不太方便,衣袖似乎有些长了,衣襟好像有点别扭啊。
奢侈品的价格奇贵,可是价格反应在生活品质上,必定是最极致最优雅的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享受。
就比方说此时这座秋日的暖阳照耀下的低调且奢华的,奢侈品风格的别墅,懂得享受它的主人,一定不会是个俗人。也必定是个最极致最优雅的人。
别墅中二楼的一个生活阳台上,光照刚刚的好,多一分刺眼,少一分太暗。一个气质优雅相貌俊美的极致的男人,正穿着一身深色男式家居服,坐在生活阳台上的藤椅上,面前精致的玻璃小茶几上摆着一个如白玉般光滑精致的棋盘。
棋盘上最中央拦腰横着一条楚河汉界,可见这是一个象棋盘。男人很是俊美的脸上比较平静,起码比他身旁不远处站着的夹克衫男人要平静的多。他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很是出神地注视着棋盘上的棋局。
自己和自己下棋,可不是一般人做得来的事情,需要足够强大的大脑神经才能驾驭自如。可是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似乎很是享受想着自己和自己对弈的感觉。修长美丽的手指间很是悠闲地把玩着两颗棋子,棋子撞到棋子上,放出轻微的啪,啪的声音,不用说,这些棋子也都是极精致的。
夹克衫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司爷,夜元阎这是下了狠手要拔掉我们所有的人啊!再不想办法就坏事了!”
司漠这才云淡风轻地开口:“急什么,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夹克衫男人不接,司爷明明在下棋啊,哪里是在想办法?
这时司漠又开口了:“夜元阎想要找我?才没那么容易!上一次他差一点中招,这才不惜一切的想要找我。如果我退一步呢,退回来,其他的人围上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就顾不上我了,然后我再找准了机会,再出手,给他致命的一击!”
司漠一面说这话,一面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局,一颗子退了一步,其他的棋子动了位置,退回来的那颗棋子再挪动了一步,顿时棋盘上的输赢毕现!
原来司爷下棋也是在想办法,夹克衫男人脸上一副领教了的表情。想想一个国外来的人,能将华夏国的象棋钻研的如此精深熟练,真是不简单呐!
许是猜出了这个跟班的心思,司漠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旁边顿时有小保姆捧着个华夏国仿古的铂金打造的一个很精致的小盆,走了过去,司漠便在那个盆子里洗了手,又接过小保姆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手上的水,这才走到生活阳台的窗子边站着,看着窗外的秋阳。
缓缓地开口说:“夜元阎今年回来华夏国后,这一连串的大手笔啊,啧啧,着实气派。真没想到他的能耐如此的大,以前我还是低估了他,他的根基真的很深,也许我们不该贸然出手,应该继续地躲在暗处,先探一探他的底子再说。”
夹克衫男人不怎么服气了:“司爷,你这就是长他人势气了,我看夜元阎也不过如此,上一次再差一点他就死在那女人手上了。只要我们再劝说一个那个女人,制造一个机会,夜元阎就逃不掉了,必死无疑!”
司漠微微地笑了一下,抬手打断了夹克衫男人的话:“话说三遍淡如水,同样的方法用三遍,就一点用都没有了。好了,告诉所有的人,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乱动!所有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蛰伏,在夜元阎的强力搜捕下,司漠选择了蛰伏。两人就像武林高手过招一样的,一招一式,腾挪闪移。无形之中,便较量开来了。夜元阎既然要找,那他就躲着不动,不给他一丁半点的线索。等到夜元阎找不到,放下来这件事,忙别的去了的时候,他再找准时机,一跃而起,直击要害!
不过司漠相信,属于他出手的时机不会很远,也许他并不需要蛰伏太久。
却说吉心的病房里面,夜元阎几通电话之后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他找的那些手下,全都是顶聪明的人,有事情稍微提点一下,对方就通透了。所以说身居高位的人,全部都是善于用人的,用对了一个人,事半功倍啊。若是都是吉心这样头脑简单的,很多的事情就没办法想象了。
不过夜元阎也不希望吉心能多么的精明通透,这样他和她在一起才会轻松舒坦。尽享生活中的乐趣。这不,这一会儿他收起了手机后,就又来到她的病床边来逗她了。
吉心开口对他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快去忙吧。让小夏过来就好,耽误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
夜元阎开口说:“我也没什么事情,就算有刚才也都处理完了。”他本来就爱玩,没定性,不喜欢规规矩矩地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面。没认识吉心的时候,他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事情没玩过?曾经一度,他觉着自己活着就是为了游戏人生的。所以,今天他哪里也不去,呆在医院,也没人会怨他,他本来就是行踪不定的么。
可是吉心听了他的话后,小性子就出来了:“你的事情这么好处理的话,那你每天出门都干嘛去了?是不是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约会了?”
夜元阎无语了,他今天的事情处理得快,不代表每天都这么清闲啊,而且身居高位的人,全都是脑力劳动,他动脑子的时候又不会让她看出来,于是哄着她说:“你一个人都快把我磨坏了,哪里还敢找别的?”
吉心其实也不是真的要和他计较这些,她的腿动不了,坐在床上很无聊嘛,而且一想到后面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要这样过,心里就一阵阵的憋屈。她不好过,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于是就故意地无理取闹了。
其实她怎么闹都无所谓,反正在夜元阎的眼里,都是把她小孩哄的。
两人在床边玩闹了一阵,虽然只是一来一去的斗着嘴玩,可是却是别样的幸福和开心。因为这样的开心,是没有根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飘走了。吉心强忍着不去和他提她爸爸的死。他也刻意地避开曾经的一些往事。
中午的时候让护士送了饭菜来病房。吃过了饭后,吉心想要睡午觉。都被夜元阎抱着躺下了,可是好像听到隔壁传来争吵的声音。忍不住问夜元阎:“我们旁边的病房住的是谁?怎么吵得这么厉害?”
夜元阎肯定不会告诉吉心,她的那个一起出车祸的小伙伴就住在隔壁,不然她就不会这么老实了,一定会闹着要过去看望。于是应付她说:“我也不知道住着谁,你先睡觉,我过去看看。”
“哦。”吉心应了一声,老实地躺了,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夜元阎走出病房的门,将门带好了,朝着隔壁的病房走去。
隔壁病房的门虚掩着,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你会这么好心来看我?我看你是来看我死没死吧?”这个是郁锦的声音。
“我来看你?呵呵,你不过就是个野种,是你爸爸让我来看你的,你看你爸爸对你还真好,你都成了这个样子,他都不想来看望你一眼……”
“滚!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疯婆子我恨死你了!你们一家人全都不得好死!”郁锦不是一般的恼怒,骂得有点难听。不过这都可以理解,任何一个人身受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时候被仇人找上门,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都不可能心平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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