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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牧云挠挠头,开了自己的牌,却发现那张Q不见了,变成了2。
“哇哦,已经不错了,三张J呢,”女老千阴阳怪气道,“为防止我作弊,你来开我的吧。”
吴牧云看过去,再次开启透视眼,毫无意外,她的底牌,变成了Q。
这样一来,自己是JJJQ二,对方则是QQQ八十,刚要压自己一点。
不过吴牧云还不想暴露自己的透视眼技能,掀开了女老千的牌。
“您看,这一把,您就输了一个亿哦。”女老千笑道。
“怎么做到的?”吴牧云皱眉问。
明明女老千碰都没碰牌桌,难道自己有透视眼都没用?
“喏,”女老千张开纤细的玉手,“您能看见什么?”
“什么?指甲油?”
“仔细看嘛!”女老千在阳光下晃了晃。
吴牧云看见了,有个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起身,绕过来,抓住女老千的手指头,眯起眼睛,果然看见,在她的戒指上,有一条洗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
吴牧云顺着丝线捋过去,正连着原本自己的那张底牌。
也就是说,自己的底牌,在自己得意忘形、做出浮夸动作,注意力不在牌桌上的时候,被老千女勾勾手指头,用丝线给快速抽走了!
但又一想,不对,丝线只能抽牌,不能推牌,她那张底牌,是怎么换到自己手里的呢?
然而,一旦这么问,女老千就知道自己“知道”她的底牌了,所以吴牧云没问。
倒是女老千主动还原了一下整个经过——她从吴牧云的衬衫扣子上,同样摘下一根细线,演示了一把。
原来,在之前两人握手的时候,女老千就已经把一条细线,挂在吴牧云的纽扣上。
刚才她手里鼓捣牌的时候,把另一头偷偷挂在了牌上,利用吴牧云的纽扣当滑轮,完成了换牌!
至于牌的顺序,也是老千女安排好的——这其实是第三副扑克,而不是吴牧云洗过的那一副。
这副牌,会故意诱导对方觉得自己赢面极大,自投罗网!
吴牧云看明白整个过程之后,不觉后背直冒冷汗,看来,电影里演的还是保守了!
也庆幸自己先约见了这位女老师,如果仗着自己的透视眼,贸然去闯皇家堵场,遇到她那么厉害的对手,不得输得裤衩子都没了!
千术,不止是技术,更是心理学、逻辑学。
从两人一见面,老千女就开始布局这场堵博,把吴牧云耍的团团转。
幸亏没有真堵钱,只是老千女为了感谢吴牧云赞助,才给他露了这一手。
“师父啊,真得叫您一声师父!”吴牧云看完演示,毕恭毕敬地起身,给老千女行礼。
“哎呀,先生使不得使不得,我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行行出状元,”吴牧云道,“请问师父尊姓大名?”
“小女子不才,姓黄名蕊。”
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吴先生,既然知道千术的厉害,您今晚还要去皇家堵场么?”黄蕊问。
“呃,这个……去玩玩总可以吧?”吴牧云已经打了退堂鼓,但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老老实实和黑手挡谈判就得了,拒绝黄堵读,从我做起!
“小堵怡情,您去玩玩自然可以,我只想提醒您,玩的时候,别上头,别当真,别上套,皇家堵场的监控设备和安保,比克里姆灵宫的还先进,像我刚才那种小伎俩,多半会被抓到出千的,但也不排除有更厉害的老千,能避开堵场方面的严防死守,进行出千动作。”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吴牧云可就又支棱起来了。
因为,他的“千术”,是任何监控设备,都无法监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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