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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眼看霍斯渊就要回来了,我赶忙爬起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粉嫩的性感睡衣穿上。
这件衣服的裸露程度刚刚好,撩人心弦。吊带款式露出两侧锁骨跟白皙的胳膊,能够让人一眼注意到纱布的存在。
里面是真空的,单薄的布料让我在夜晚中直哆嗦,来回搓着胳膊,赶紧钻进被窝里。
我故意将被子往下拉,露出肩膀部分,一条手臂自然地摆放脑袋旁边,给人一看就很想怜爱一番的冲动,受伤的手藏进被子,等他意乱情迷,准备办正事的时候我再说这件事,到嘴的鸭子却飞了,好事办不成,肯定会更加不满。
这个动作保持起来有点累,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我的眼睛开始有些疲累,控制不住地要合起来。
在困意来袭之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霍斯渊已经脱掉了外套,高大的身形挡住了灯光,他的脸是暗的,可我仍然觉得他在发光,我冲他露出微笑:“你回来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俯下身子,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抚摸上我的额头,声音很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他温柔让我觉得他被人会替换了。
“在等我回来?”
我忍着寒冷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温顺地点了点头,将他那暖乎乎的大手攥在掌心中,下巴抵着他的虎穴,微凉的肌肤在触碰到他指尖,温暖的体温传了过来,这男人怎么无论天气多冷都这么暖和,我没忍住调侃道:“你是不是天天抱着暖炉,这身体那么暖。”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满脸的自豪:“我身体好。”
这话我是信的,毕竟他的身体我已经领会过很多次了,好的不得了。
他脱掉鞋子翻身上床,我清晰地察觉到床榻往下陷了几分,他二话不说就要掀开被子,我赶忙拦住他的手:“别,冷死了。”
“开着地暖呢,还冷啊。”霍斯渊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头发之间。
我嘟囔着嘴巴,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我身体不好。”
他轻笑一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将我搂紧怀中:“我给你暖暖。”
在接触的不经意间,刮碰到受伤的胳膊,我咬着牙齿没发出声音,甜蜜地枕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大手抚摸在我的腹部上,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他的手掌游走着,隔着单薄的一层布料让我感到酥麻,他的唇瓣贴着我的额头,温软的触感落在睫毛上,他动作轻柔地捧着我的脸,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暧昧的轻吻落在高挺的鼻尖上,落在微红的脸颊上,最后落在唇瓣上。
我紧张地揪着衣角,布料很滑,多次从手中溜走,像极了此刻的霍斯渊,真实中带着几分虚幻,有种和泡沫一样随时和破碎的梦境之感,害怕一睁开眼睛他就不复存在了,我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察觉到了我的情绪,霍斯渊撩开粘在我脸颊上的碎发,言语动听:“别怕。”
我和他十指相扣,此时此刻,我后悔了,我不该给自己挖坑的,现在有些无法自拔的人是我,在他低头要吻上我的颈窝的时候,我忍痛挣脱开了他的手:“不行,我今天不舒服。”
他不明所以地挑起我的下巴,眼底已经爬上无法克制的欲望:“来事了?”
我摇头否认,把藏在被子里的手挪到他面前:“受伤了。”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满是对自身委屈的控诉。
“怎么搞的?”霍斯渊语气中带着着急和担心,手指轻轻地划过纱布,受伤的肌肤格外脆弱,被他这么一触碰,我吃痛地皱眉,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没什么,是我自己不长眼,别人在泼开水我还一个劲地凑上去。”
听言,霍斯渊轻啧一声,像是被我的阴阳怪气给气到了:“有事也不好好说,是不是家里有人欺负你了?”
我撑着床面坐起来,低垂着脑袋在被子上描摹它的图案,面对他的问题沉默不语。
沉默就代表着默认,霍斯渊把我从床上拉了下来,瞥了一眼我的穿着,耳朵咻的一下就红了,他别过脸,从衣柜中翻出来一件棉袄套在我的身上,十分认真地拉上拉链,直到确认我被捂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地拉着我下楼。
赵叔在安排保镖值班,见霍斯渊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慌,赶忙迎了上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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