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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可深邃的眼眸中令我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紧皱着眉,若不是被他喝了红酒感冒,又打了一架,也不可能出现在医院里,病殃殃的。
捏了捏手上的烟盒,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从未见面的样子,一副冷冷的表情从他身边走过。
虽然不知道霍斯渊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病住院,也不像是来探望谁的。
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我知道自己这种卑微的人和他不可能有任何关系,昨晚给的五万也算是施舍,我也不会因此对他死缠烂打。
抿抿嘴唇,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那儿。
正抬腿迈步,身后便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伤得严重吗?”
顿时,我停下了脚步,眉头微挑。
他这是在问我吗?
可我这种卑贱地低到尘埃里的人,不会让他亲自跑一趟来关怀伤势的。
咬着唇,捏着烟盒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迈出一步,身后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问你话呢?伤得严重吗?”
极具磁性的声音,略带一丝质问,这突如其来的情绪顿时令我诧异。
转过身子,我惊诧的目光便落到了他炯炯有神的双眼之中。
“没什么事……”
抿抿嘴唇,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句话回复他,比蚊子嗡嗡的声音还要小。
他略微有些不满地低下头,目光阴沉地打量着我。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穿着一身病号服,说话有气无力的,我都能想象得到此刻自己脸色惨白,面无血色,像是个吊死鬼一样游历在人间。
“确定没事?”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身上的伤口,灼热的目光让我有些不适应。
刚抬起头我却立刻低下了脑袋,我怎么也不敢看到他的那双眼睛,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直面家长。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他垂下的手骨节分明,是冷白色的皮肤,显得那么有力,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猛然间,我想起昨晚他用金贵的手指探索我的原始森林,像是一条威猛的水蛇险些要度过最后一层屏障。
突如其来的记忆袭击我,我打了一个冷战,不由自主地紧闭着双腿。
“我先回病房了。”
气氛尴尬,感觉周遭的气压仿佛要将我压缩成纸片,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咬紧牙关,我像是逃犯般拼了命地想要钻回病房。
可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声音,迫使我迈出去的脚生生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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