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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忙问:“怎么了?邵姑娘……你好端端的这是作甚?”
邵鸢咳嗽了两声答:“早上是我对不住你,你别放在心里,我一个人走路怕黑咱们一块回去吧?”
她倒是没料到这个姑娘会礼貌起来。
于是,她冷哼了声,抽出手:“等我买完感冒药。”
“好嘞。”邵鸢皮笑肉不笑着,两颊都要挤累了。
正在找药的张大妈撑着腰环了一圈说:“哎,老了不重用了,没人管我,正一个人来买药,邵姑娘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她……邵鸢记得小时候跟着父母走南闯北,固定居所是南方。
“南方。”邵鸢看了一眼表盘,扯了扯唇角有些着急的问,“张大妈,我家里还煲了汤,急着喝,您能快点吗?”
张大妈哼了声,拄着拐走到柜台付钱拿着感冒药要走。
邵鸢赶紧跟上,抓住了她的胳膊往家的方向走。
她觉得那些人应该不敢做什么……
毕竟还有个老太太在身边。
果然,他们的车没有跟得很紧,邵鸢来到楼道前,目送张大妈回到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似乎是在朝她发火。
她微微张嘴,对这个老太太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
她快步到楼上开门,李勇还在吃薯片,而周逞睁开了眼正在和李勇说话,声音沙哑,看到她进来,双眸惺忪透着一丝丝微红的慵懒。
邵鸢走去把药扔在他身上,对李勇说:“别吃了,这是给我自己买的。”
李勇轻咳了声,被呛到了。
“怎么了?嫂子……你生气了?”
邵鸢没说话拿起手机进了卧室。
李勇倒着最后的薯片碎屑看向旁边的周逞,问:“是不是我碍着你们谈情说爱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逞疼得抽吸了一声,把胸口处的血窟窿上撒了一点酒精。
他痛的青筋暴起,看得李勇有些惊恐,立刻转过脸望向天花板。
因为邵鸢回来的缘故两人没说案子的事情。
邵鸢躺在床上,枕着双臂还在放空。
那个车是魏斯逸的……
他们是因为李勇和周逞而来,还是为了盯着她?
邵鸢思绪如潮,睡不着起来准备去看看周逞的伤如何了。
她来到了门口,看到周逞还躺在沙发上,他上半身赤裸着无一物遮掩,就这样靠在手臂处,身上也没盖什么衣物好像是在故意耍帅一样。
她白了一眼周逞,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邵鸢虽说这样想着,还是走去给他盖上了衣服。
没料到周逞会突然醒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邵鸢目光一顿,看到他睡眼蒙眬,坐起来掀起了眼皮,懒洋洋的挠了挠头发,鸡窝一般的碎发不禁有些诙谐可爱。
“还气着?”
“什么时候走?”邵鸢眼皮子垂下,问。
周逞一顿表情,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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