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栖乐觉得任何事情都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只要能够了解曾老的需求,她或许就能够得到曾老的理解,那么采访任务也会迎刃而解。
“我没什么想法,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市侩的人,总是自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尚,以为自己可以掌握话语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哼!”
曾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厌恶与嫌弃。
“曾老,我了解过您老的英雄事迹,我对您是很敬佩的,可能之前我的同事让您造成了误解,我只是想要阐述我的立场,我之所以想要采访您,是想要让更多的人知道那段应该被人铭记的历史。”
祝栖乐蹲下身来,仰视着曾老。
“我知道在那场足以让您刻骨铭心的战役中,您失去了您情同手足的战友,他们从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冰凉石碑上的名字,而您也成为了被遗忘的人,我觉得这不应该,身为后辈,我们应该更加关注幸存者,幸存者从来就不是有罪的。”
她满眼真诚的看着眼前已经年迈的老人,言语之间是崇敬,也是尊重。
“幸存者就是有罪的。”
曾老目光微动,浑浊的目光闪烁着点点泪光。
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年究竟有多么的痛苦,所有人都在说他还活着有多么的幸运。
可是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所能听到的就只有那些凄惨的悲鸣。
“不!活着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生命还来不及挣扎就已经消失了,您还活着,是非常好的,我想那些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灵魂也会这样想,是您的存在让他们心安,弥补了他们的遗憾。”
祝栖乐鼻子微酸。
她看着垂暮的老人,俨然已经无法想象其曾经驰骋沙场的英姿,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可同时也是伤人的力气。
有些特殊的伤口没有被治愈,反而因为时间的叠加,疼痛入骨。
“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想到这些?”曾老看着祝栖乐的目光有了异样的情绪,是赞赏,也是安慰。
“就是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才更渴望与您交流的机会,让我能够了解那些我不曾认识的英雄。”
祝栖乐将手搭在曾老苍老的手背上。
“是您用这双手撑起了我们现在的天空,我又怎么会嫌弃这双手苍老,在我看来,这些岁月留下的痕迹才是您丰功伟绩的证明。”
她不是在恭维曾老,只是有点心疼眼前人,从被人瞩目,被人敬仰,到被人遗忘,这其中的心酸可能也就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得。
“小丫头,这些早就已经随风散了,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什么丰功伟绩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我们都是被人遗忘的老家伙。”
曾老感叹了一句,态度也缓和了下来,明显已经在尝试着与祝栖乐沟通了。
“说实话,我不止一次的想,我还不如那些已经故去的老家伙,至少每年清明的时候,他们还能得到一束花,我却在这里像一个快要燃尽的烛灯,就等着油尽灯枯的那天,被人从这个地方挪到那个地方。”
他已经逐渐释怀了,可是事已至此,还要被人拉出来走形式,这对他简直是侮辱。
“可是总有人记得,您的存在已经换取了现在的繁荣昌盛,您的生命远比大部分的人都更有意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