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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承目光又落在了那个造型别致又精巧的打火机上,看logo好像是欧洲某个牌子的,除却logo之外,还有被人工雕刻上上的‘S’字母。
“良时送给你的?”
梁安承掸了掸烟灰,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宋良时人张扬,送出去的礼物也都是这种风格。
乔隐说:“三年前我们交往那会儿,他送给我的。”
梁安承看着乔隐:“三年了,都没舍得扔?乔隐,原来你是这样念旧的人吗?”
他眉眼里藏着一些不悦。
乔隐抬眸,红唇轻勾了起来,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三年前我从剧院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流落街头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把它卖了,可最终我还是没卖。”
“父母死了之后,我就是个孤儿。老师虽然对我好,可剧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总不能方方面面的照顾到我。”
乔隐似乎在回忆什么,苦笑一声:“宋良时那个人你知道的,他真想追求一个女人,真想讨一个女人的喜欢,他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宋良时是我的初恋,也是头一个,除了老师之外,给了我最多关心的人。”
“可事实上他就是跟陆绵忆一起耍我,就因为我昆剧唱的比她好。他对我的好,都是骗局。”
乔隐笑着摇头:“我一开始也没想报复回去的,是陆家在逼我,是陆绵忆在逼我。我从剧院离开之后,我差点没死在街上。”
“我也算死过一回了,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能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乔隐说:“我被害是因为陆绵忆的嫉妒,那我父母呢?他们又是犯了谁的无妄之灾?”
她眸光中含着泪:“这个世上只有我父母真心的对我好,我不该替他们查清真相吗?”
梁安承心中一丝不忍滑过,尽管他很快的遮掩了过去,却还是被乔隐捕捉到了。
乔隐清楚的知道,男人的心疼,远比他的欲望要难得。
梁安承说:“霍逾和宋良时都是你计划之内的,那我呢?”
“你从一开始接近我,给我下钩子,全部都是为了对付陆绵忆?”
乔隐实话实说:“这是被你逼的,我那会儿要不勾引你,现在我还能待在锦城吗?”
梁安承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那现在呢,我对你来说只是报仇路上的踏脚石吗?”
这话问出来,竟然像一些女人找他要说法时的语气。
情色交易而已,他知道他和乔隐目前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但他又有些不知足。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他带她完成了从女孩儿到女人的蜕变,他在她心里应该是不一样的。
她知道梁安承想听什么,她眸光真诚看着他:“那两套古董戏服虽然珍贵,但只是这个我可不会轻易松口饶了陆绵忆。”
“梁安承,如果不是你来找我,我不会答应的。”
梁安承几十年浸淫在军区和官场的上的心,居然也会因为她这句话而动摇。
“如果你嘴能一直这么甜就好了。”他说。
乔隐轻吻上他的唇,“那司令就记住现在吧。”
梁安承加深了这个吻,呼吸急促了起来:“怎么,一边儿跟良时交往,一边儿还来勾我,良时满足不了你?”
乔隐轻笑:“我可没有男朋友,道德这个东西,我虽然少,但是还有。”
“宋良时自己要贴上来的,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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